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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霄就侧头看向他,欲言又止。
白问霖问他怎么了,元霄目光极其复杂,说没怎么。
眼前的白问霖,看起来是个相当完美的男人,身材高大、模样英俊、性格虽然有缺陷但待人却是极礼貌绅士的,总之谁也想不到,他会干那种事。
已经是六月了,元霄他们系放假早,再过几天,等考完试、交了结课作业,就是暑假。
元霄买了机票,打算暑假回家看父母,白问霖则想带他去检查一下耳朵,这么久了,元霄的听力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好转,按理说,要植入人工耳蜗才行。
回元霄父母家的飞机上,白问霖给他说了检查的事,元霄说:“我去哪里检查不都一样?没必要跑那么远。”
他了解过人工耳蜗的原理,那算是真正一个划时代的“人工器官”
,元霄知道人工耳蜗比助听器要管用一些,毕竟需要动开颅手术。
要不要植入,元霄还没想好,白问霖也一样:“先去检查,说不定还有恢复的可能性呢?”
“不会的,已经快一年了……”
元霄也曾抱有过很大的希望,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感觉希望越来越渺小,心里已经快要放弃了。
白问霖说:“就连失明的人,都有重见光明的一天,你的听觉也是一样。”
元霄妥协了。
在家里住了一周,便出发去了波士顿。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很少有人能真正不休息,哪怕元霄有心理阴影,也忍不住闭着眼睛浅眠。
夜间飞行,机舱熄了大半的灯。
白问霖和他靠在一起,一只手臂搂着元霄的肩膀,但没有睡去,和元霄相比,白问霖的心理阴影要更大,曾亲身体验过一回在飞行途中,元霄在他怀中死去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不想再来第二次了,所以元霄睡觉的时候,白问霖会用手去探他的心跳。
只要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跳动着,就能得到安心。
元霄没睡多久,白问霖让空姐给他接了水,喂给他喝:“还休息吗?”
他说不了:“我们换着来,等下天亮了,我就叫你。”
白问霖侧躺着,和他面对面:“我也不想睡。”
他抚摸了下元霄的脸颊,“我得看着你,直到飞机落地。”
元霄看他睫毛微垂,湛蓝色的眼眸深沉,一看就是累极了。
心里大概能知道他为什么不肯睡觉,知道他在怕什么,所以把手掌盖在了他的眼睛上,轻声说:“那你睡觉的时候,我就看书,我不会睡的。”
黑暗笼罩,白问霖也跟着闭上眼睛,长睫毛扫在元霄手心里。
他挪动了一下,伸长手臂抱着元霄的腰。
元霄说着要看书,但白问霖的姿势令他完全不能动弹,连拿出手机都做不到。
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仰头去看白问霖的深邃脸孔,这张脸睡着的模样,其实比他醒来的时候看着更加冷酷,因为一点表情也没有,醒来反而还会对自己笑。
盯着瞧了一会儿,元霄也抵抗不住睡意来袭。
三小时后,飞机下降、落地,阳光从舷窗照射进来。
元霄感觉到了光,眼皮颤了颤,微微睁眼。
与此同时,阿尔托着下巴,笑意盈盈地趴在旁边看着他,头发微乱,犹如坠入凡间的天使。
元霄的第一反应却是:这是阿尔还是问霖,还是白问霖假装的阿尔?
他坐起身,认真地盯着趴着的阿尔看了几秒,随后拿了一包纸巾递给对方,想看看他是不是要撕纸。
阿尔不明所以,歪着脑袋注视着元霄,随后眼睛倏地亮起,仰首在元霄的嘴角舔了一口,抬手用纸巾擦了一下元霄脸颊上残留的口水湿痕。
——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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