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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巾刮蹭着皮肤,元霄不理解他的行为,抓住他的手腕,犹豫地喊:“……崽崽?”
阿尔停下,蓝宝石般的眼睛注视着他。
元霄确认了他的身份,吐出一口气,把纸从他手里拽走:“你怎么了?”
阿尔手指轻轻摩挲他脖颈处的皮肤,低低地喊:“满满……”
“我在。”
元霄抚摸他的头发,虽然他常常搞不明白阿尔在做什么,但阿尔的心情却很容易感应到,他高兴眼睛会笑,不高兴不会哭,但是眼睛会流露出难过的情绪,他的情绪很丰富,只是很少通过语言来表达。
阿尔目光像极了受伤小可怜,用手指把元霄的头发拂开,小心翼翼地朝他脖子呼气:“满满不疼……”
元霄:“!”
“你刚才说话了?”
这是继去年时隔多年阿尔首次出现后,第一次听见他说话。
元霄难掩激动,眼睛亮起,直直盯着他:“你说了‘不疼’,‘不疼’是什么意思?”
“不疼,呼呼。”
阿尔重复了一遍,眼睛盯着他脖子上的痕迹,忽然不吹了,低头去舔。
柔软而湿润的感觉从喉结处传来。
元霄吓一跳,赶紧要把他推开,两个人格是不同的,他分的很清楚。
哪怕阿尔的力气和白问霖同样大,但阿尔从来没有桎梏住元霄不让他跑的意思,所以元霄一推,就把阿尔推开了。
“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元霄坐起,一本正经地教育他,“你是大人了,哪能一直像小孩似的,是不是?要听话。”
说完,便下床,这时,阿尔忽然捉住他的手指,不让他走。
元霄回头去,阿尔目光一如既往的纯净:“满满……”
这个语气助词出现的频率,变得更高了。
元霄叹气,摸摸他的头:“崽崽,起来吧。”
洗漱时,阿尔跟着进来,又伸手去抚摸他脖颈那块肌肤,元霄抬头一看镜子,就发现了为什么。
他自己看不见,但实际上他脖子有大片的吻痕,深深浅浅的印在他的皮肤上。
难道……阿尔以为自己受伤了?
所以他其实是,在为自己舔伤?
元霄心里尴尬不已,心道还好阿尔不懂这些,不然就太尴尬了。
他看向阿尔,阿尔手指点点他的脖子,嘴里含着牙膏,也没有说话。
元霄目光柔软下来,轻轻地说:“不疼的,不用担心。”
他知道白问霖在接受心理辅导,在吃药,虽然没告诉自己,但元霄还是知道了。
因为白问霖的医生几个月前联系过元霄,告诉他:“治愈的可能性非常小,罗伊斯现在看起来很正常,实际上有很大的隐患,你能明白吗?”
“如果想要罗伊斯变好,你是他最亲近的人,你的作用至关重要,他需要你的肯定。”
元霄点头:“那我要做些什么?”
霍克医生就给他发了一份注意事项,其中有个很重要的便是,不能在白问霖面前提到副人格的话题,否则很容易刺激到他,也不能表现出喜欢副人格的意思。
因为白问霖平日是很正常的,但只要一提到阿尔,他就变得敏感暴躁,像炸-药那样一点就着。
元霄一直以来,都很好地遵守了这份注意事项,只是偶尔难免会想到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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