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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生民毫无营养地把征迁工作中的一些数据汇报了一下,这些都体现在他的文字报告中,李成龙都看过了,黄港也看过了。
李成龙让洪生民坐着说,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茶,等他汇报完后,他才开口,“老洪,你同时也监管着基建,你觉得要在黄家洲修一条路得花多少钱?”
“猪场都拆了,这路还有修的必要嘛?”
“你就说说,要多少钱?”
“当时建黄家洲猪场的时候,就修了一条乡村公路,通往镇里,这些都是镇里财政拨款的,大概花了300万。
我不知道李书记要修的路是哪条?也不知道您要把路修到什么等级,所以,刚刚我所说的只能算作一个参考。”
“你说的这条路有修到黄家洲村嘛?我记得我上次去考察的时候,那路可是不好走。”
“您说的那条路,跟我说的那条路,不是同一条路,我说的路是直接修到猪场去的,而您说的是村里的机耕道。”
李成龙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当时修到猪场的路,怎么就没想过要延长一点到黄家洲村?两个地方不是离得很近吗?”
“确实很近,也就隔着几座山,当时镇里也想过要把路修到黄家洲村,路名都想好了,叫‘惠民路’,洪跃进老书记题的字。
只是后来请工程队一估价,才彻底放弃的,因为从猪场到村里,隔着好几座山,用双腿的话,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可要修路的话,那就得开山,或者挖隧道,李书记,您应该知道我们刘寨镇的地形地貌,不管用上述哪一种方案,短短的一段路,绝不比那么长的一条路的造价低。
镇里能修到猪场的路都是勉为其难,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猪场主的赞助,再要修到村里,那就真是力不从心。”
“那怎么不利用原来机耕道的基础,这样修过去,应该能省不少钱。”
洪生民算是懂了李成龙把他叫来的意思,问路才是主要目的,“要是从机耕道上修过去,因为是绕着山走的,离镇里的路程差不多有镇里到猪场距离的两倍左右,花的钱只多不少。
刚开始镇里的意见是修这条路,毕竟有机耕道作为路基,能少不少钱。
路修通后,不仅可以给猪场用,也可以给村里用,一举两得嘛!
这才是以前修路的初衷。”
“那要是现在准备再修的话,这条路得多少钱?”
“猪场那条路是在五年前修的,都花了三百万,现在再去修,没有一千万,想都别想。”
一千万,这还是初步估算,真要具体去修的话,估计没有一千五百万是止不住脚的。
先前还坐得直直的李成龙,这下完全靠在沙发上。
刘寨镇哪有钱?建镇政府、修县级公路都是挪用下陈黄牛集散基地的赔偿款,要想用自有资金来修黄家洲这条路的话,那无异于天方夜谭。
可要是没路的话,黄家洲村是不可能开发起来,就这种基础设施,谁愿意往里投钱?樱桃基地会失败就是这个原因,镇里答应的配套设施没跟上,樱桃基地的老板把镇政府告上了法庭,最后也只是协商赔了百分之三十。
那场官司闹得沸沸扬扬,这就导致刘寨镇这种小乡镇在招商引资方面的恶性循环,外面的投资商一听到是刘寨镇,那就直接跟没有信用挂上了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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