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同尘再石桌旁坐了下来,也不用碧玉来斟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如灌酒那样一饮而尽。
“那是自然。”
唐宓毫不犹豫地回答。
然后看着夜同尘空空的茶杯,犹豫地问道:“你…品出味道了吗?要不然再倒一杯?”
夜同尘被气笑了,“唐宓。”
第一次听他这么正儿八经叫自己名字,平时不是装腔作势地喊她太妃娘娘,就是一副登徒子模样喊她小蜜糖,以至于唐宓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嗯?”
夜同尘愤愤地捏了捏她的发髻,“你是真的看不出来我不痛快?”
发髻被他捏的微乱,唐宓伸手扶了扶,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你发什么怪脾气?”
看来是真不知道…
夜同尘动了动唇,挫败地道:“我哪里知道?”
他如果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至于把自己闷在宫里想了这么久而且还没想明白?
唐宓默默啃着糕点,不知道夜同尘发什么疯。
夜同尘盯着她看了半天,“我带你出宫,去吗?”
唐宓一愣,然后眼睛里涌现出巨大的欢喜:“去!
你等我换衣服!”
夜同尘用骨节敲敲石桌,“等会儿,有要求。”
唐宓眨巴眨巴眼:“什么要求?”
夜同尘一笑,摆了一副颠倒众生的模样:“叫声好哥哥来听听?”
唐宓一阵恶寒,然后认真地道:“我听闻过许多绝色女子魅惑圣心覆灭国家的例子,却不想,男子也可以。
夜七,你这样不好。”
夜同尘没想到唐宓想到乱七八糟的地方,扯了扯嘴角,“怎么不好?小蜜糖觉得本王生的太过好看?”
“虽是你自褒之意,却也恰如其分。”
唐宓一本正经地道。
夜同尘,确实生的好看。
夜同尘揉了揉鬓角,“去换衣服吧。”
唐宓弯了弯眼睛,连回主殿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少顷,唐宓出来,她身着青莲色春衫,摘了珠翠钗环,只梳了简单的双平髻,对称地别了两个珍珠短簪,恍然如邻家青梅。
夜同尘一时移不开目光。
唐宓扯了扯衣角,问他:“不好看?我不知道京城女孩儿时兴怎么样装扮…”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