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收到亲爱的白老婆寄给我的披肩,我喜欢的暗蓝底子,大团大团蓝色的花,依稀是牡丹,其实是芍药。
不同深浅的蓝与绿,仿佛张爱说的蓝田日暖玉生烟。
而这样的颜色与这样的花,让人想起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也不过暗夜妖娆。
我是很喜欢披肩这种东西的。
多年前在凤凰买过一条蓝色的扎染大方巾,老板是当桌布卖给我的,被我对折当披肩,效果竟然出奇制胜。
后来在阳朔买到一件咖啡色的镂花披肩,用来配裙子或是吊带,无一不妥,堪称百搭。
在丽江买到一条温暖的羊毛披肩,看上去很普通的苏格兰方格,轻薄而暖,后来离开昆明,搭夜机,盖在身上睡得极好。
我不是很会收拾自己的人,所以对这种东西偏爱,因为即使凌乱一点,也看不出来。
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一件黑斗篷,穿上像巫婆,然后恶趣味地被我配上黑底大红飞金牡丹花样的绣花鞋,用家母的话来说,简直可以吓倒一排恶鬼。
牛牛寄给我的生日礼物,粉嫩嫩的可爱透顶,颜色嫩得让我觉得简直不能伸手去拿。
更可爱的是她竟然寄了一只小小、小小的木鱼给我,附带小小、小小槌一只,我研究了半晌,最后决定将它系在自己的腰带上,辟邪。
张学友出了新歌,叫《好久不见》。
与他的声音,真的是好久不见。
最后一次认真地听他的歌,还是《心如刀割》。
见到CD随手买下,却没有听过几次。
大学时代有位好友很迷他的声音,一遍遍听他的歌,于是稍稍也影响到我。
而某一个下午,正在书房里无所事事地玩游戏,蓬头垢面,赤足散发,盘坐在大大的椅子里,跟在线的玩家厮杀得难分难解。
忽然,就听到耳机中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那首歌出来很久很久了,那天也并不是第一次听到。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当时眼泪拼命地往外涌。
其实也不明白,自己在哭什么。
夏天的下午,空调稳定而冷静地工作着,吐出丝丝冷气,而我在偌大的屋子里,独自痛哭。
或许从彼时开始,已经开始怀念那些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很多年以前,从教室到水房的路上,有一排樱花树,寥寥几棵,并不像樱园那样浩如烟海。
可是每年,当落红成阵,飞花如雨的时刻,我总是拎着开水瓶或者抱着课本,就那样漠然地从落英缤纷底下走过。
那时候我不知道,将来我会如此怀念,如此怀念那些宁静的日子,那些被我浪费掉的好时光。
大学的时候写过很多很多的信,也收到过很多很多的信。
那时很多的朋友,已经与我隔着远山重洋。
而如今,发封电邮已经觉得累赘,偶尔MSN上遇见故人,亦是相对无言。
渐行渐远渐无书,而山长水阔,谁会再记得?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2007.1.30
我是一名午夜外卖员,专为鬼怪送外卖。刚外出打工的我,意外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就这样,我每天午夜时分出发,然而恐怖怪异的事情开始一件接一件的发生。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家竟然守着一笔巨大的财富,那是一座鬼墓...
程海安国外归来,年仅26岁的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遇上六年前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不认识自己,只是家里的那两只,尤其大的那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不会被发现么?妹妹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很像某个人?某个六岁小菇凉问,明明一副腹黑的样子,却努力的装出可爱的模样。某男点头,不是像,是一模一样!嘿嘿,那我们家里还有一个人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哦。...
...
...
...
兵王会医术,谁也挡不住!奉师傅之命回归都市,肩负保护美女总裁的重任,斗纨绔,降恶少,神挡杀神。且看他如何游走万花丛,片叶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