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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不传在那愣半天,还是他母亲招呼他说同学来了也不知道说个话。
“阳仔,你们怎么来了?”
他特意外。
“出来说。”
我用眼神示意他往外边走。
“怎么不跟我说啊。”
走到厕所里,我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他。
“不好意思说。”
钟不传声音低沉的说道。
“跟我还不好意思啊。”
我笑着搂过他的肩膀,用了几分力。
“就是跟你关系太好,我才不想说。”
“那你也没必要骗我啊,整的我还真以为我惹你父母讨人嫌了呢。”
我松了口气。
“怎么可能,你聪明,学习还好,对我也好,还讲义气,虽然爱惹事,但这属于年轻人正常的范涛之内,我爸说像咱们这么大不惹事的小孩才是有问题的小孩呢。”
“哈哈。”
我心情大好的笑了起来。
钟不传愧疚的说:“阳仔对不起啊,我感觉心里挺愧疚你的,上次咱俩划完人家的车,我回去就找我父母要钱了,恰巧我爸糖尿病犯了,还昏了过去,给我吓够呛,我爸现在有啥毛病我妈也不告诉我,家里挺着急用钱的,我就感觉对不住你,那天你都不知道,我真的打算忍忍就过去了,为了我爸也不能惹事,他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他倒了,我们这个家就完了,我也突然的迷茫了,直到那天我挨打的时候你突然出现,瞬间让我有了一种依赖感,这种话咱们都是男孩,说起来怪矫情的,我也不好意思说。”
我笑容更甚,感觉之前他带给我的阴霾随着嘴里的香烟一同烟消云散。
“你昨天跟苏胡干仗的时候,我也在,我一直都在悄悄跟着你,看你没吃亏,我也就没露面。”
“草,哥们帅不帅?”
“眼眶子都让人干肿了,有我在不在这样的。”
“哈哈,那你以后可不能看着我挨干了,知道不。”
我心情大好。
钟不传说:“咱俩现在说开了,之前的隔阂也就没了呗?”
“有个屁的隔阂了,有隔阂我还能偷着帮你干别人去袄!”
“嘿嘿。”
钟不传乐的像个小孩,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他问道:“你咋知道我爸住院了?”
“不小心看到你来医院了。”
“哦。”
钟不传也没多想,憨厚的挠挠头:“咱有啥说啥,其实陈辉这个人随着这几天的接触感觉人不错。”
“停,你别给我说他,我没看出来哪好。”
“行,不说他。”
我又撇了眼病房门口:“你爸现在咋样了?”
“大夫说过阵子就能出院了,等着手术做完就能好。”
“还得做手术啊,卧槽。”
“嗯。”
这时,正好看见秦子晴出来了,往三楼走,可能去找她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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