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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荡朗声道:“齐国何以富甲天下?无非是鱼盐之利,魏国何以富庶?无非是地理交通之利。
但无论是齐国、魏国,以至于楚、宋、韩等国,其都有一个共同点。
诸卿可知道?”
“是商贾多也?”
樗里疾试探性地问道。
“非也!”
秦王荡沉声道:“是因其交通发达而已!
似魏国者,魏文侯之世,其任用李悝实行变法,改革政治,奖励耕战,兴修水利,发展商贾之业,终使魏国称霸天下。”
“诸位啊,昔日魏国将我秦国压制在洛水以西长达八十年,使秦国不得与中原交通,魏国独擅关东之利,利用地理上的垄断地位控制秦国同中原的交流,从中攫取暴利,秦国益弱,而魏国益富也!”
“寡人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表达一句话。
要想富,先修路!
秦国之官道部分已经年久失修,道路难行,且官道并不相通也,但仍有自关东而来的商贾不远千里地来到秦国经商,甚至于把货物远售西域。”
“大秦一旦将国内所有的官道连接起来,再大肆宣传秦国之利,西域之利,则将吸引更多的中原商贾进入秦国。
我大秦,也可于官道所在之处,设立关卡,收取过路税!”
闻言,樗里疾不由得哑然失笑道:“大王,这过路税也不会太多吧?”
“岂能不多?”
秦王荡瞪着眼睛道:“一日一百个商贾经过官道,国库就能日进百金。
一日一千个商贾经过官道,国库就能日进千金!
这样还不多?”
“这……大王,过路税这么重,只怕来我大秦经商的商贾都不敢走官道。”
“严君此言大谬!”
秦王荡掷地有声地道:“每个路段的过路税,自然是不一样的。
秦国官道的过路税,其标准不会轻易更改,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严君,你可知道一个自中原而来的商贾,把一匹丝绸卖到西域,能挣多少钱吗?”
“请大王赐教。”
樗里疾硬着头皮道。
“凡中土之商品,贩卖至西域,都能获利五倍至十倍!
一匹价值一金的丝绸,在西域出售,能得十金,这还是有价无市的!
如此寡人只从中收取一金的过路税,诸卿还觉得贵吗?”
看到秦王荡把话题越扯越远,樗里疾叹了口气说道:“大王,官道之利甚远矣,大秦若是连眼下之事都解决不了,何谈远利?”
“严君就是怕国库空虚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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