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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还敢多待,连忙弯腰捡起来,连声道“打扰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出门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包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澹台凝霜看着紧闭的门,又看了眼身旁一脸“谁敢动她试试”
的两人,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俩至于吗?吓着人家了。”
萧夙朝夹了块蘑菇塞进她嘴里,语气理直气壮:“一群不相干的人,别来烦你。”
萧清胄也跟着点头:“就是,吃个饭都不得安生。”
澹台凝霜嚼着香脆的蘑菇,看着这对又一次达成共识的兄弟,只能在心里叹气——看来今晚想安安稳稳吃顿火锅,也是件难事。
澹台凝霜瞥见服务员刚从包间外经过,眼珠一转,趁着萧夙朝和萧清胄正低头讨论锅里该下哪样菜,悄悄对着门外招了招手。
等服务员探头进来时,她飞快地比了个“啤酒”
的口型,又冲他眨了眨眼,示意他别声张。
服务员愣了愣,看了眼旁边两位气场强大的男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下,没多久就拎着一瓶冰镇啤酒和一个玻璃杯,低着头快步送了进来,放下东西就溜得没影了。
澹台凝霜眼疾手快地把啤酒藏在桌布底下,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自己空了的酸梅汤杯,冲萧夙朝软声喊道:“老公,我的酸梅汤没了。”
萧夙朝正夹着一片毛肚在锅里涮,闻言抬眼,视线在她脸上打了个转,又不动声色地扫过桌布下隐约凸起的轮廓,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点破。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眼神往酸梅汤壶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让萧清胄去倒。
萧清胄被这眼神扫得心里一咯噔,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拿起汤壶,走到澹台凝霜身边给她满上,嘴里还嘟囔着:“就你事儿多。”
澹台凝霜笑眯眯地接过来,还冲他举了举杯:“谢谢清胄哥哥~”
这边刚倒完,萧夙朝就把自己面前那杯也推了推,杯沿朝着萧清胄的方向,没说话,但那姿态明摆着是“我的也满上”
。
萧清胄看着那只杯子,又看了眼萧夙朝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差点把汤壶摔了。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重重地往杯子里倒酸梅汤,水花溅出了好几滴:“伺候完皇后,还得伺候皇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萧夙朝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夹起涮好的毛肚放进澹台凝霜碗里:“不然你以为‘弟弟’是白当的?”
澹台凝霜在旁边捂着嘴偷乐,趁两人斗嘴的功夫,悄悄掀开桌布,飞快地往杯子里倒了小半杯啤酒,又赶紧把瓶子藏好,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带着点微苦的麦芽香滑入喉咙,比酸梅汤过瘾多了。
她正偷着乐,就感觉两道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脸上,一个带着点无奈,一个满是“抓包了吧”
的得意。
澹台凝霜咳了咳,举着杯子冲他们晃了晃:“看我干嘛?酸梅汤……挺好喝的啊。”
萧夙朝没戳穿,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慢点喝,别呛着。”
萧清胄则“啧”
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也就皇兄惯着你,换了我,早把你那瓶酒扔了。”
澹台凝霜才不管他,又偷偷抿了一口,心里美得很——管他呢,先过了嘴瘾再说。
澹台凝霜正偷偷抿着啤酒,忽然手腕一轻,手里的杯子被萧夙朝抽了过去。
他仰头“咕咚咕咚”
几口就见了底,喉结滚动间,把那点混着酸梅汤的啤酒喝得干干净净,放下杯子时还砸吧砸吧嘴,一本正经地说:“酸梅汤混着啤酒,倒还真有点意思。
霜儿,给朕满上。”
他说着,还把空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眼神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与其让她偷偷摸摸喝,不如他替她分担大半。
旁边的萧清胄正夹着贡菜往锅里放,闻言抬头:“悠着点,刚才看手机,地下停车场那场直播闹大了,已经有人扒出定位往这边赶了,指不定待会儿就有人来堵门。”
他说着,视线落在那空杯子上,也跟着伸手:“霜儿,我也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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