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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记住了,坑谁都行,不准坑自家人,尤其是你俩妹妹。”
萧夙朝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儿,嘴角噙着笑继续说道:“还有件事,你们也知道,朕跟清胄都是嫡出,小时候在宫里本就没少较劲。”
“朕四岁那年,趁你皇爷爷不在书房,偷偷把他那方沉甸甸的帝印抱下来摆弄,没成想手一滑,‘哐当’一声摔在金砖地上,边角磕掉一块。
当时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正好瞧见清胄踮着脚从门口经过,脑子一转就指着他喊‘是他碰掉的’。”
“那时候他才三岁,话都说不囫囵,只会红着脸摆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还是替朕挨了你皇爷爷一顿狠罚。”
他顿了顿,想起那年冬天的事,自己先笑出了声:“还是四岁那年冬天,雪下得没过膝盖。
清胄前一刻还奶声奶气跟在朕身后,仰着小脸说‘哥,你是全六界最好的哥哥’,后一刻朕就哄他堆雪人,说要堆个最大的让父皇夸。
他信了,乖乖蹲在雪地里扒拉,朕趁他不注意,一捧接一捧把雪往他身上盖,最后直接把他埋进雪堆里,只露个脑袋在外头,小手在雪里刨半天都没扒开。”
“最后还是你皇爷爷闻讯赶来,拎着铁锹才把他从雪堆里挖出来。
那时候他冻得嘴唇发紫,睫毛上都结了冰碴,却还拉着你皇爷爷的袖子说‘不怪哥哥,是我自己想当雪人’。”
说到这儿,萧夙朝话锋一转,眼底多了几分玩味:“朕十五岁那年,你清胄皇叔被派去边关历练。
等朕十九岁从康铧回来,他也恰好回京,咱俩还被你皇爷爷安排进了同一所学校。”
“你们也知道,你清胄皇叔当年的初恋,便是你们母后。
巧的是,朕那会儿也对你们母后动了心。”
萧尊曜几人听得眼睛都直了,连萧翊都忘了挣扎,竖着耳朵听。
萧夙朝继续道:“当时学校里有个女生总看不惯朕,朕就故意跟她说,清胄在偷偷追她。
你清胄皇叔本就生得俊朗,那女生一听就动了心,主动去搭话,他竟也应了。
后来朕才知道,那女生眉眼间有几分像你们母后,他是把人错认成心上人了。”
“俩人谈了没俩月,朕就拿着他们在花园里牵手的照片去找你曾祖父,添油加醋说清胄在学校不务正业,早恋耽误前程。
你曾祖父当即就火了,逮着清胄一顿揍,差点没把他腿打断。”
萧尊曜忍不住追问:“那您当时就在旁边看戏?”
“哪能啊。”
萧夙朝挑眉,“朕想拦来着,可没拦住。
就多嘴说了句‘清胄也不是故意的’,结果被你清胄皇叔记恨了三年,见了面都懒得跟朕说句话。”
车里一片寂静,过了半晌,萧恪礼才憋出一句:“皇叔……还真是实诚。”
萧尊曜摸着下巴点头:“看来父皇当年能赢得母后芳心,不是没道理的。”
澹台凝霜在一旁听得又气又笑,伸手拧了把萧夙朝的胳膊:“合着你当年为了追我,连亲弟弟都坑?”
萧夙朝握住她的手,笑得坦荡:“兵不厌诈嘛。
再说了,最后赢的是朕,不是吗?”
话音刚落,宾利稳稳停在餐厅门口,江陌残打开车门,外面的烟火气涌了进来。
萧尊曜率先跳下车,抱着萧翊就往店里冲:“走了走了,再不吃菜都凉了!
回头得找清胄皇叔求证求证,看父皇是不是还藏了别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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