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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墨万分冒火却又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可良好的绅士风度又必须迫使他隐忍着心中的怒气。
这时宇文拓却得意地勾唇一笑,蓦然地,又凑近了宇文墨的耳边说着什么。
只见宇文墨的蓝眸倏然睁大,连身惊异地问道:“真的吗?你确定?”
宇文拓的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我可比你要大方得多,才不会故意隐瞒你什么,所以你给我闪开。”
宇文墨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想到自己和他曾经的承诺,只得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此刻,可妮的心七上八下,无法安宁:又是恼怒,却又有些暗藏的惊喜。
她没有再转身,只是身体紧绷地看着圣坛。
她想抽出被洛枫执著握紧的左手,可是又有些欠疚的负罪感,只得任由他牵着。
她感觉得到背后那熟悉的脚步越来越近,只是似乎没有平时的有力,频率也不怎么对,有点轻重不一,实在好奇他的脚怎么样了,可是在这种情势下,她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在不自觉间,脊背越挺越直,可是细密而凌乱的呼吸还是泄露出了她的心事。
宇文拓深深地凝视着那披着洁白婚纱的纤巧背影,心里又是嫉妒,又是势在必得的疯狂: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那天他开着车,远远地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哭泣的她,他就知道:她是不愿意嫁给洛枫的。
更何况,后来还从Daisy那里得知她怀孕了,就是用脚趾头算算,都可以知道那是他的孩子。
想着这些,他的心都在疼,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不管用什么代价,哪怕不择手段,冒天下之大不帷,他也要夺回她。
正思绪万千的时候,洛枫横在了他的面前,挡在了他和可妮之间。
“宇文拓,请你自重。
不管你们曾经有过什么,妮妮现在是我的妻子。
如果你是来观礼的,我欢迎:如果你是来捣乱的,那么实在对不起……”
这时,随着洛枫的话音,几个黑衣人就围了上来。
宇文拓轻蔑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对视上洛枫怒火中烧的眸子,然后直接越过了他,落在可妮的背影上,大声说道:“诸位,我反对这场婚礼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我才是新娘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什么?!”
“是真的吗?”
“Oh,lala”
(哦,天啊!
)
一时间,惊呼声四起,现场一片混乱。
洛枫的脸色异常难看,可妮的身子又开始不停颤抖,她霍地转过身来,怒视着咫尺之外那带着一副吃定你表情的碧瞳。
三个人无言地僵持着,气氛异常地压抑沉重。
这时候,王治德站了起来,“诸位亲朋好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枫儿的婚礼,鉴于有点私事要处理,现在麻烦大家回避一下,十分感谢大家的配合。
阿诺!”
随着他的指示,众人在黑衣人的引导和监督下,遗憾而揣着不甘的好奇心退了场。
不一会儿,场内只剩下了双方的家长,怔怔地面面相觑。
“小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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