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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安兴这会儿勉强才十八岁,而且他是一个书生,虽然好赌,但是却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农活,也没有干过什么费力气的事。
此时的杜安兴,还是比较文弱的,跟后世那个坏事的杜安兴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杜河清就不一样了。
他生来就十分高大,常年与庄稼,农活为伍,练就了一身的力气。
他这一拳,可以说是使出了全身一大半的力气,再加上杜安兴毫无防备,所以当下就被杜河清打倒在地。
杜安兴脑袋发蒙,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耳朵,都不听使了。
他鼻子发酸,脸上热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杜安兴,你别给老子装死。”
杜河清一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扯着他的衣领子道:“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安康,回家!”
杜安兴的理智还在,知道这件事不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
杜安兴的事,得全家商量才行。
毕竟他是二房的孩子,即便没有分家,他这个做大伯的,也没有权利下狠手教训他。
杜河清拎着杜安兴后脖领子,一路把人拎回了铺子。
全家人正等着呢,可一见他们这个模样,当下都傻眼了。
杜河清气得老脸涨红,杜安康的脸色也不咋样。
杜安兴更是惨,半张脸都肿了,上面还有血迹,整个人如同被霜打蔫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氏心里已经有了论断,可是她还是想听听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河清气坏了,这会儿根本不想说话,他猛的一松手,直接把杜安兴推了个趔趄,道:“让这浑球自己说。”
杜安兴不想说,被人捉了个现行,有啥可说的!
他现在即便是矢口否认,也择不干净自己了。
毕竟他是从赌档走出来,被逮个正着,而且只要使几个小钱稍微打听一下,他们就能知道自己输了五十两银子!
与其被他们发现贺公子的存在,还不如直接认了,这样一来,也算间接保住了贺公子这棵大树。
只要有贺公子在,还用提心自己的前程吗?
杜安兴把事情想了个透彻,反倒镇定下来,心里也不怕了。
杜安康见他一直不吭声,当下道:“我和我爹在赌档附近守着,眼见着这家伙从赌档里走出来的,错不了!
杜安兴,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去赌钱了?”
杜安兴抬起头,轻笑了一声。
大概是牵动了脸上的伤口,他咧了咧嘴,还嘬了嘬牙花子,随后往地上吐了一口血痰。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杜安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你还说,我和你嫂子逛街的时候看见的!
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谁成想真的是你。”
杜安康并不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但是他却本能的想要保护杜玉娘,所以直接说是自己看到了杜安兴。
全家人也默认了他的这个说法。
杜玉娘心里特别感动,前世她从来没有重视过身边的亲人,不知道他们是这样的关系她。
今生换个角度去看待问题,她却徒然发现,前世自己弃如敝屣的,才是最珍贵的。
杜安兴点了点头,“我也没啥好说的了。”
这就叫喝凉水都塞牙缝,放屁蹦到自己的脚后跟。
天意,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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