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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他只好缩回洞窟内,隐在洞口内侧,准备一旦那人进洞,他就发动攻击。
当然,他心里抱了不小的希冀,希望那妖兽只是路过,根本不知此处有个洞窟。
岂料,才三十几秒,呼呼的风声越来越大,显然那妖就是奔着此间的洞窟来的。
宁夏屏住呼吸,紧握百饮刀,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怪异的是,那妖到得近前,却不进洞,隔着茂密的蕨类植物,先说话了,“少主,这都快一年了,您这气性也太大了。
夫人身死,这是谁也不愿见到的事,洞主春秋正盛,能替夫人守这两年,已经殊为不易了。
少主真不该因为洞主纳妾,就生如此大气。
你们终归是父子,此次龙矢奉洞主之命,请少主回返。”
龙矢才开口,宁夏心都凉了。
能口吐人言,证明已经炼化了喉骨,这至少是练气境的妖兽。
好在他经历的风浪多了,遭逢惊变,思维依旧清晰,他快速分析着龙矢吐露的信息,判断出葱猴少主是因为母死父纳妾,和父亲闹翻,遁到此处。
外间的那个龙矢,应该是葱猴少主家家臣一类的角色。
显然,那个龙矢很怕葱猴少主又发少爷脾气,不敢踏进洞窟来,甚至只敢隔在洞窟外四五米的地方,冲里间说话。
茂密的蕨类植物遮挡洞窟,宁夏看不见龙矢的容颜,龙矢也看不见洞窟内的情况。
弄清此点后,宁夏心中稍稍安稳,念头一转,提了百饮刀,用刀身在洞窟内砸得啪啪作响。
龙矢叹声道,“少主,你这又是何必?你若再顽固下去,洞主也要发怒了。
我劝少主还是三思。”
嗖地一下,宁夏将洞窟中的一个玉盒扔了出去。
龙矢摇头苦笑,探手取出一个金色珠子,喷一口清气,在那金色珠子上,刷地一下,金色珠子化开,散成一团光晕,嗖地一下将洞窟大门封住。
宁夏急了,刀身在洞窟中砍得越发用力。
龙矢道,“少主,我奉洞主之命来劝你。
洞主严令,少主若是不从,便要被圈进在此处,龙矢也没办法。
洞主还说了,少主要么自己想清楚了,向他认错,要么自己凭本事走出去。
外面的禁制是禁罗珠,少主修到神识一重,自然能出去。”
说完,洞窟外又有劲风激荡,显然是龙矢驾乘机关鸟离开弄出的动静儿。
宁夏要疯了,他不过来探个洞窟,竟莫名其妙被囚禁在此处了。
他尝试着往洞窟外扔出石子,洞口的禁制没有丝毫动静儿。
当他尝试着将一只脚跨出洞窟时,光晕重生,一股巨力从他脚下传来,他被掀飞出去,砸在石床上,弹身而起。
“还真是邪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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