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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浓妆艳抹衣着时尚的女人双手叉腰凶巴巴叫嚣,她身边站着个满脸横肉相貌凶恶的光头壮男,闷声不响抽烟同时面露不屑藐视跪地哀求的夫妻。
一男一女身后还杵着十来个人,大多像社会上混的。
“我丈夫真没撞人,是老太太自己摔倒,求求你,行行好,别冤枉我丈夫,我丈夫是老实人,不会撒谎。”
跪着的女人极力解释,急得快哭了。
双手叉腰穿貂戴金的艳丽女子厌恶冷笑,大声反驳:“别装好人,明明你男人开出租车撞了我妈,不然他怎么会停车去扶我妈,后来又把我妈送医院?”
“他是好心。”
女人留着泪道。
“好心个屁,傻b才这么好心,何况我妈一辈子行善积德,没讹过人,更不会讹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废物。”
艳丽女子圆睁杏眼,盛气凌人,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瞧这女人的德性,父母能好到哪。
住这院的十多号男女老幼散布四周,远远瞧热闹,有人觉着跪在地上的两口子属实可怜,想说句公道话,可来此闹事的人一个比一个凶,犹犹豫豫不敢张嘴,怕给自己惹麻烦。
“妈,这么冷,你咋跪雪地里。”
人们随焦急呼喊声转移视线,便见沈浩着急忙慌跑到院子中央,使劲搀扶跪地的憔悴女人。
她是沈浩母亲,赵慧,旁边跪着的男人,是沈浩父亲,沈建国。
“今天的事儿不弄明白,妈不能起来。”
赵慧流着泪挣脱儿子的手,身体是小,清白是大,更重要的是,今天若被冤,这个家多半垮掉。
“都怪我,怪我多管闲事!”
沈建国说着话,挥拳狠砸地面,发泄心中的恨,他恨自己心太好,下午跑车遇上一老太摔摔倒马路边,想都不想,停车,上去问长问短,送人去医院,哪想老太太等家人赶到医院,一口咬定是他撞的。
老太的女儿女婿扣住他承包的出租车,强迫他回家筹钱。
“你他妈装的真像,不做演员简直白瞎了这演技,老子告诉你,别整没用的。”
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伸手,肆意拍打沈建国的脸。
旁边,沈浩心如刀绞,自己受多大委屈无所谓,见不得父母被这么欺负侮辱,握紧拳头要上。
赵慧眼疾手快,拽住儿子,流着泪道:“浩浩,赶紧回屋去,这儿有我和你爸。”
沈浩怒视光头男,气得浑身哆嗦。
“小王八蛋你想干嘛?”
光头男狞笑,抬手去掐沈浩脖颈。
赵慧慌了,起身挡住儿子,却被光头男蛮横推开,急怒攻心加之身子骨太虚弱,当即昏倒,不省人事。
“妈!”
“老婆!”
沈建国沈浩父子俩疯了似的扑到赵慧身边。
“呦,这一家三口都挺能装。”
浓妆艳抹的女人鄙夷撇嘴,以眼神询问满脸横肉的丈夫接下来怎么办。
住沈家隔壁的张大妈实在看不下去,凑到近前,小心翼翼说:“浩浩他妈得了肾衰竭,病的很重,不是装的,你们千万别把人逼死了。”
咄咄逼人的男女听了张大妈的话,不禁皱眉对视,自家老太太不过是骨折,若为这点事儿弄出人命,得不偿失。
“看在你这病歪歪的老婆份儿上,老子今天放过你,给你几天时间筹钱,啥时候赔钱,老子啥时候还你车。”
满脸横肉的男人恶狠狠说完,搂着心有不甘的泼辣老婆,带着来助阵的狐朋狗友,大摇大摆走了。
沈建国使劲儿掐老婆人中。
沈浩心急如焚呼喊:“妈,妈,你醒醒!”
围过来的邻居面色凝重,唉声叹气,好在经沈建国一番努力后赵慧悠悠转醒。
最亲的人醒来,沈浩悬着的心落下,抹掉脸上泪水,起身去追欺辱爸妈的混蛋,绝不能轻易放过欺辱爸妈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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