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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缓缓走出,当着所有人面扯掉湿透的衣衫,裸露雄健上身,那一道道狰狞疤痕甚是惹眼。
先前试图围攻沈浩的渣滓们为之心惊肉跳,无法想象有着怎样的经历才能落下这么多这么吓人的伤疤,但足以断定年纪轻轻的沈浩比二旦凶猛十倍百倍。
有人快吓尿。
有人后悔的要死。
角落里的王志强倒是相对淡定,之前沈浩接连不断带给他震撼,已把他一颗心刺激的麻木。
他看着惨兮兮的二旦,很是解气。
进来第一天,他以为自己有个牛掰老爹,看守所里一定没人欺负他,谁知道这个二旦得知他老子是王力,变着法凌辱他,逼的他不止一次想自杀。
现在,总算出口恶气,偏偏帮他出气的人,是沈浩,要不是当初绑架赵美美时,沈浩横插一杠子,他觉得自己不会进来。
这货也不想想,若没有沈浩,他爹妈多半跟着倒霉,哪能活到今天,自私狭隘的人,就这样,错的全是别人,自己永远完美,不懂换位思考,更不懂感恩。
他神色复杂瞅着震慑全场的沈浩,不明白多年前那个任他欺凌的穷小子,为何变得这么猛。
二旦攒了点力气,想爬起来,沈浩快走两步,抬脚把这浑人踹趴下,只能继续往前匍匐。
此时此刻,向来打架不要命的二旦只剩下一个念头,离沈浩远点。
“你不是挺横的吗,你不是要报复我家人吗?来啊,站起来,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
沈浩语调谈不上高亢,却令旁观者不寒而栗。
匍匐中的二旦嗅到沈浩身上迸发的死亡气息,艰难仰起头,瞅监舍顶角的监控摄像头,以充斥惊恐的眼神哀求监控室里值班的人赶紧来。
以前,这混蛋觉得能吓住西京道上一票大哥,是他不怕死的缘故,此时才醒悟,他和普通人一样怕死。
外边,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速度不慢,像在小跑,紧接着监舍的门被打开,一群值班警察着急忙慌涌入。
“全贴墙站好。”
带人赶来的教导员面沉似水环顾监舍。
除沈浩和无力爬起的二旦,其他人迅速照做。
“怎么回事?”
教导员凝眉盯着沈浩。
“他自找的。”
沈浩面无表情回答。
教导员相信沈浩说的,二旦啥德性,看守所里的人全清楚,只是二旦踩人不成反被踩,着实出人意料。
“你跟我来。”
教导员冷冷瞥了眼沈浩,转身往外走时吩咐下属送二旦去医院救治。
沈浩却没跟着走,而是在众目睽睽下踩断二旦的一双脚踝,确切说,是把二旦双脚踝骨踏个稀碎,脚与腿仅靠皮肉相连,这样的伤,即使不截肢,也很难再站起来。
二旦惨叫。
几个赶过来搀扶起二旦的警察傻眼。
走出两步的指导员诧异回眸,不禁一愣。
尽量将危机扼杀于摇篮中,炼狱训练营的教条,沈浩也一贯如此,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险,绝不让父母和心爱的女人承受。
苦也好,痛也罢,他独自来扛。
“还愣着干嘛,送人去医院啊!”
教导员反应极快,喝斥完下属,怒指沈浩“关他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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