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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年余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子前。
桌子上有一只碗,碗里盛放着腌好的花生米。
他捏了一颗花生米扔在嘴里,顺手拿起了碗旁边的剪刀。
曼紫萱后退,一直退缩到墙角。
“你要干什么?”
“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你要剪破我的衣服,是吧!”
“错了,我不是要箭你的衣服,我是要剪你的头发!”
“为什么要剪我的头发?”
“我有用!”
长发对女人来说,无疑跟性命一样重要。
身体虽然不是自己的,但脑袋一定是自己,这不由得让她更为爱惜脑袋。
是人都是有私心的,曼紫萱也不例外。
而头发就在脑袋上长着,女人的脑袋上失去了头发,无疑就像一个人不穿衣服一样,而且不穿衣服的这个人还是女人。
曼紫萱可不想在见到衡子轩的时候,自己是个秃子。
她大怒道:“秃子,你为什么要剪我的头发?”
鲍年余嬉笑着的脸一下子阴冷下来。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是什么吗?”
曼紫萱不语,她当然知道秃子最讨厌人家说他秃子,是个人都知道是这么回事。
果然,鲍年余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喊我秃子,很不好意思,你触犯了我的大忌,这可是很危险的!”
“你想怎么样?”
曼紫萱身后是墙体,后退是后退不动了,她只好沿着墙角往门子那边挪动身子。
鲍年余突然就不见了。
曼紫萱觉得身后墙上有东西在动,吓得赶紧往前一跳,扭过身来,原来墙上有个影子,影子的手中正抓着一大绺头发。
曼紫萱一摸自己的头,摸到了自己的头发,可不是已经少了一大绺头发嘛!
“妈的!
你找死!”
曼紫萱气得目眦尽裂,抓起桌子上茶壶,用尽全力朝墙上的影子砸去。
茶壶撞在墙上,碎掉了。
影子不见了。
曼紫萱感觉身后站了一个人,连忙转过身来,不是鲍年余又能是谁。
鲍年余的手中又多了一把头发,看起来不像刚才的那一把。
曼紫萱颤抖着手,再一摸头上,头皮地方更大了,果然是又掉了头发。
在床上坐着的老秃子鲍子祥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鲍年余问:“爹你笑什么?”
鲍子祥手指着曼紫萱:“她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好可笑,秃顶了!”
曼紫萱想死的感觉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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