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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小眸说着抢过她另一只手上的刀,手起刀落间,一根根细细的土豆丝晶莹剔透,她的动作迅速准确,“刚刚是不是想做醋溜土豆丝?”
“嗯。”
末小鹿呆呆地回应。
“你先去,黯哥房间里拿医药箱,虽然伤口不深,但是以防感染,还是去消毒一下。”
禹小眸面色红润的指挥到,“我马上做好菜,你拿下来之后到客厅等我,我帮你消毒。”
末小鹿还是原地呆愣愣的看着她,黛眉凑到一起去,像是要拧出一个麻花来。
“别光看着我啊,快去。”
禹小眸见她还是傻傻的样子,心下着急道,手上还不忘着试试油温。
“啊?”
末小鹿总算反应过来,“哦——”
朱唇微启,应着声往楼上走。
小眸姐怎么突然之间生龙活虎的?她不是刚刚还虚弱的站不住身子吗?
末小鹿心怀疑问地迈上楼梯。
这是为什么?
秀气的眉头紧皱。
她想不明白。
前一秒还脸色苍白的人为什么下一秒就面色红润了?而且掌刀切丝的速度如此快?
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末小鹿带着疑问下楼,看见厨房里正生龙活虎、热火朝天做着饭的禹小眸。
她不禁擦了擦眼睛。
禹小眸一回头见她又傻愣愣的站着,急忙走过去,嘴上念叨着:“我帮你把伤口消毒。”
被推搡着来到沙发坐好,末小鹿全程都是傻傻、呆呆的。
刚要倒上药水,绯洛回来了。
“你来这儿干嘛?”
绯洛眼神慌乱,修长挺拔的身姿屹立在两人面前,声音震耳欲聋。
“我——”
末小鹿有些被他吓住,身子向沙发里处靠去,娇俏的小脸惨白,他逼近的动作让她忆起最近被他强迫的事情。
难以控制的惧意,扑面而来。
末小鹿的颤抖打掉了禹小眸手中的消毒水,这消毒水就是普通的紫药水,一下子撒了末小鹿一身,一身素色的旗袍脏了一大块。
“绯洛,你就不能小点声吗?”
禹小眸直接训斥道。
哪有对自己女朋友这么凶的?
“你有没有说些什么?”
绯洛抿着嘴,眼神阴鹜、目光冷冽,声音冷戾没有起伏。
末小鹿慌得摆手,无辜的小脸带着绝望的死寂,“我没有。”
她好像懂得绯洛在说什么了,他害怕自己告诉禹小眸琉璃珠祭祀的真相。
可是他怎么会觉得她能说出真相呢?难道在他眼里她就如此不堪吗?
她亲身体会过知道真相时的绝望,又怎么会告诉禹小眸呢?一个绯黯的事情已经让小眸无力支撑了,她怎么可能再把绯嫣的事情告诉她,让其雪上加霜呢?
“走。”
绯洛直视着她,如鹰般锐利的眼神。
他本生得一双桃花眼,眼型似若桃花般,即使目不含笑却也依旧眼神迷离,教人心荡意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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