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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新年,没人来解家。
但是礼物都到了。
看着白栀坐在地摊上,一个个的开盒子,分类摆放,高兴的很。
“瞅瞅,这个花瓶真的好看,比那个花里胡哨的乾隆花瓶好多了。”
盒子越来越小,剩的也越来越大。
黑瞎子和解雨臣也加入了进来,突然就找到了拆礼物的乐趣。
狼王还是狼王,闲不住,根本闲不住。
元宵佳节,该是逛灯会的时候了。
可是解家不可以,或者说是解雨臣就解白栀不可以。
黑瞎子看着两个小可怜也不能出去,就自己做了几个灯,送给解雨臣和白栀。
看着各式各样的灯被人挂了起来,白栀眼里全是对灯笼的痴迷。
指着一个小马灯“花花,我要这个,你帮我。”
解雨臣看着灯笼上面的题,给白栀赢了好多的灯笼。
后来那些灯笼都被解雨臣保养的很好,特别是其中一匹踏花的天青色小马,那是白栀赢的。
很快节日快乐的氛围就没了。
狼王也迎来了他1987年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下斗。
黑瞎子前面宣布了这个消息,解雨臣后面就带着人开始买票走人了。
那天回来的时候黑瞎子就告诉了解雨臣,白栀喜欢到处跑,去找好吃的,去找好看的。
徽州呀,一个写实的地方。
它还叫八皖呢。
白墙青石黑瓦,一个池塘,一场大雪,几只肥嘟嘟的鸟儿,压弯的枝头,一抹红色的夕阳余晖。
北方的苍凉和南方的温婉。
随意一匡,就是一幅名画。
白栀把解雨臣的黑色大氅披在了身上,在小路里穿梭着。
解雨臣在后面追着她,让她再拿上一个暖手抄。
地上的人诗情画意,底下的人“肝肠寸断”
。
“阿嚏,我为什么要来遭这罪,谁那么想不开大冬天的来北方盗墓。
小小姐指不定在哪享受呢,瞎子我呀真可怜。”
黑瞎子一边叨叨着,一边摸索着甬道。
后面的雇主又不听话了,争执,反驳,打斗。
黑瞎子快速的把雇主拖走,没什么原因,他都来主动遭罪了,雇主就是死,也得死在地上,至少把尾款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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