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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你?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香雪,别这样,现在还生气?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谁是你的人?你个大麻子坏东西!”
“呀,香雪,你可别倔强,我好歹救了你的命啊。”
“你救我的命,我拿命还你,干吗坏我的身子?”
香雪咬牙切齿地瞪着。
毛仲非常无奈,但是,看着她那双狐媚的眼睛,强作起来的愤怒,却格外诱人,再一打量脖颈的雪白,联想到此前的欢好,从骨头到心里,一片酥麻,只能笑了。
“随便你,反正你爹把你许配给我了,我动自己老婆,是应该的,再说,哦,香雪,你说颠倒了,不是我动你,是你动我。”
“滚!”
“说话要文明。
不能骂人。”
“你坏人家姑娘的清白,也能算人?”
“你强迫我做坏事儿,当时美得可以,事后叫嚷委屈,不诚实,不道德。”
“呸!
谁美了?”
“哦哦,我美了!
我美了!”
“瞧你那大麻子,难看死了,还美呢!”
两人斗着嘴,由毛仲一人划着桨,顺着风向,漫无边际地向西北方向漂移着,根据陈继盛等人的叙说,毛仲知道,西北去数十里,间隔着长海岛,再行就是辽东半岛的大陆部分,海洋岛的方位,与辽东半岛上的金州在同一纬度。
因为那一带已经陷落在金国的势力范围,绝对不能过于接近。
所以,估计前进了十余里,毛仲看看周围海面上再无船只,就开始向南转移,很快,太阳西沉,夜幕降临了,浩瀚的大海上,一叶孤舟飘零,随波逐流,从满地碎金的夕阳傍晚到漆黑一团的沉沉深夜,他们两人都没有停止过前进。
只是没有了方向,划着划着,毛仲就被迫停止了工作。
想不到,海风在夜色中这样阴凉,毛仲穿着衣甲,依然感到凛冽。
“香雪,你知道往哪儿是南?”
“嗯。”
“问你呢,老婆!”
“呸,谁是你老婆?”
“夫人,请问哪儿是南面?”
“坏东西,你坏死了!
油嘴滑舌的坏蛋!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那算了,我们就在海上飘摇吧,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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