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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还有人要跟炮灰抢剧本的呢?
江晚晴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文洋却并不打算进来。
看到江晚晴慌张的样子,文洋嗤笑,“就凭你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样子,如何救四国于水火之中。”
打嘴炮吗?那江晚晴可就不怕了,毕竟她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硬了。
“文大人说这天下黎民百姓俱是蝼蚁?”
江晚晴挑眉,一双鹿眼透出狐狸的狡黠开始挖坑设套。
“哼,如何不是?我只知史书记载均是当世豪杰,有谁会记得今天死个猫,明天死个狗的?”
江晚晴听着眉心一跳,好家伙这还没让你如何呢,就开始把人命视作猫狗了。
她故作深沉问文洋,“你可知,我是如何被选中的?”
果然,文洋眼里的光开始浮动,他压低了声音:“为何?”
“自然是我心怀大爱!”
“你?”
文洋嫌弃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将她抓入大牢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就整个人躺在了干草上,现下左肩还沾着一根枯草。
“不错!”
江晚晴全然不理会文洋的眼神,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拖,只要等陆应淮发现自己不见了,出来一找,那自己一定就能被捞出来。
至于崔晏,嗯,自求多福吧您哎。
“我被选中那一日做了一个梦,梦到神明问我众生皆苦,我该当如何。”
江晚晴摇头晃脑地随后定住,指向文洋,“若是文大人会如何应答?”
文洋思忖许久,似乎真有神明问他,只要他答对了他就是被神明选中的人,这大千世界的救世主。
文洋试探着开口,“为百姓谋福祉?”
江晚晴看着他,一脸不成器的痛惜,“那是君主要做的根本!
再说!”
文洋在牢房的过道里踱起步来。
“斩杀一切罪恶?”
“有光就有暗,还是你的棋子刚刚说的,你怎么就忘了?世间的罪恶如何斩断?”
“那……”
文洋眸色一变,语气沉了下来,“你说应该如何?”
江晚晴学着他刚才一撩袍子坐在地上的洒脱劲儿,“自然是回答众生本来就苦。”
不等文洋追问,江晚晴又说:“但我愿为众生寻得一点甜。”
“呵,荒谬。”
文洋一甩袖子,“你怕是在诓我。”
江晚晴指尖一抖,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
“既然这世间本就是苦的,为何不将这一切都毁灭,然后再生呢?”
江晚晴现在严重怀疑文洋的精神状态有问题,“你真的是墨门的吗?你们那个口号不是兼爱非攻吗?”
文洋冷冷一笑,“自然。”
琉璃瓦反射的光下,他将双手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展现在江晚晴眼前,平白镀上一层光辉。
“我会造很好的机关,猎杀猎物、疏通水运,这些都不在话下。”
他平淡地看着自己的手,“也是因为这个师父将我收入门下,他日复一日对我说要用自己的机关造福黎民百姓。
我的官也是这么来的。
师父将我的机关图鉴呈现给女王,女王自然是大加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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