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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樟实木打造的楼梯散发着令人舒心的木香,茶馆老板娘笑的见牙不见眼:“哎,像姑娘这样的爱茶人士,几十年来也就只有您一个呢!”
贺兰音看她,“以往也有?”
这样的傻子花这么多钱买个茶叶?
“可不是么,不过啊,那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老板娘嘿嘿笑了几声,将她领到一个屋子前,“不过姑娘放心,杜鹃茶馆啊,定当不会叫您白白花了这银两。
姑娘,请吧。”
屋门打开,卷着米兰花香的香味迎面而来,屋内薄纱自屋顶垂落,烛火轻跃,案台香炉烟雾缭绕,颇似仙境。
老板娘很识时务的关上门,贺兰音刚寻了个椅子坐下,一道拨弄琵琶的‘铮’声自角落里响起。
“姑娘是想先听琴,还是先喝茶?”
音落声起,带着一股子糜醉,听得人心里酥酥麻麻,难耐寂寞。
一个茶馆,搞的跟个高级青楼一样,倒是有几分意思。
贺兰音抬眼看着坐在角落里的身影:“姑娘莫不是不知道自己呆的是茶楼,还是酒馆?”
女子轻笑一声,似夜鸟鸣啼,婉转清亮。
素手纤纤撩开落帷,刷的细密纤长的睫毛轻轻上场,双目顾盼生辉,面容姣好如镀月光,美不胜收。
这女子生的极具诱惑之美,令贺兰音吸了一口气。
女子笑的更欢,莲步轻移,金丝软罗烟的裙上刺绣处缀上百十颗珍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她执壶落座,替贺兰音满上一杯绿茶:“这便是特贡而来的贡尖儿,听说姑娘花了四万两黄金,贱奴觉着,这并不值当。”
“姑娘出现之前,是不觉得值当。”
贺兰音咂了一口茶,嘴角笑意略浅:“姑娘倾城之姿,只见一面便终生难忘,相信为了得到姑娘片刻的柔荑轻抚,京城之内的权势贵族都会趋之若鹜吧。”
女子面上飞上一抹红晕,掩面羞涩:“不知姑娘贵姓?”
贺兰音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苏。”
“苏姑娘,”
女子声音软如春水,带着米兰花香的素白纤手小心翼翼的覆在她的手背上,“未曾想到贱奴这样的姿色,也能得苏姑娘一掷千金,贱奴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答谢姑娘?”
“我掷金不过是为了茶叶,”
贺兰音视线缓缓的扫视着屋内,这间屋子很大,但除了屋顶上垂落下来的薄纱和她们面前的这张桌子,便再无他物,与这女子身上的奢华模样相比差的不是一等二等。
“又怎担的起你一个谢字。”
女子抿唇娇笑,凑近贺兰音几许:“贱奴委身茶馆数十载,妈妈一直都不肯放人。
被我闹了许久,终于松口。
只要有人掷了三万两黄金买贡尖儿,我便是自由之身。
如此,苏姐姐怎么就不是我的恩人了?”
她越过桌案,身子前倾,软罗轻扯,如蜜肌肤若隐若现,葡萄双眼微波流转,煞是引人:“姐姐。”
贺兰音伸手点住她的眉心:“你在勾引我?”
女子呵气如兰,半是迷离:“如果姐姐想的话......”
贺兰音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捏住,欺身压去,俯视着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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