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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讲究一个时机。
同样的事情,在对的时间做,就能带来丰厚的利润,到了错的时间,血本无归都已经算是轻的了。”
斐国琛说,“智能锁不是锁芯,更新换代是很快的。
你现在研究出来的高精尖技术,过不了多久,就烂大街了。”
“如果我没有一直说品牌,你们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投入那么多钱,做智能锁?”
斐一班有点难受。
从小的到大,他一直都觉得韩女士和斐厂长,把工厂看得比他这个儿子更重要。
他经常拿自己和工厂比,看看谁更像韩女士和斐厂长的儿子。
“还是要转型的,工厂发展到我们这种规模,不搞技术、不做品牌最后也是做不下去的。”
斐国琛说。
“爸,我小时候是不是就说过要做说话声音就能控制的锁?”
斐一班回忆了一下,“你那时候不是说我异想天开吗?”
“所以爸爸还不如一一有远见啊。”
斐国琛笑了笑,“大多数天才的想法,都源自于异想天开。”
斐一班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情。
说不上来是因为斐国琛的话,还是因为自己儿时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
这些想法现在都哪里去了?
那个因为这些想法而欢呼雀跃的自己,又哪里去了?
斐国琛在斐一班的沉默里,又说了一段话:
“一一啊,爸爸妈妈原来是商量好了,等智能锁厂品牌做起来,能盈利了,就给你买赛车的。”
“你妈妈一直都记得答应过你这件事情的,她总觉得小时候让你受委屈了,现在能弥补的就尽量弥补。”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很多事情都没办法按照原来的计划。”
“爸爸希望你理解一下,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因为赛车去找你妈妈。”
“你妈妈听了肯定会很伤心很自责的。”
斐一班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韩女士还有斐厂长的对话,就只剩下买赛车这一个内容了的?
斐一班有点想哭,说出来的话,却是故作轻松:
“斐厂长,你为什么忽然和我讲这么一番话?什么赛车不赛车的,是我们家的厂子要破产了吗?”
“破产那不至于,你不要太担心。”
斐国琛说,“退回到你出国前的那段困难情况差不多吧。”
“这样啊。”
斐一班尽可能天真地对着斐国琛笑了笑,“既然我还是妥妥的富二代,那我就安心睡觉去了。”
视频断了。
泪也断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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