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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这段时间遭遇的一切,都来自这个巫术?
共生,魔鬼附身,镜中人,浑浑噩噩的自己……
小朋友和学霸也围了上来:“这东西,以前见何思蓉玩过啊。
思蓉,这是你织的吗?”
“可能是。”
何思蓉翻看着手里的这个东西:“我大一大二研究voodoo的时候,织过几个这东西。
可它为什么会在苓儿的枕头套里?”
袁月苓抬起头来。
何思蓉发现,寝室里的三个人,都在看着自己。
“苓儿,你不会以为……”
何思蓉有点方了。
“当然不会。”
袁月苓淡淡地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我们寝室的人做的?这宿舍平时人来人往,门也不是天天关着,基本上是无头案了。”
何思蓉悄悄松了一口气。
“小蓉,那就还给你了。”
袁月苓转身打开自己的衣橱。
“害,我要它干嘛,我改玩塔罗很久了。”
何思蓉嘻嘻笑道。
袁月苓想了想,把它装进自己的衣兜,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双雪地靴。
“苓儿,你要出去啊?”
何思蓉问。
“嗯,周嵩叫我去堆雪人,打雪仗。”
袁月苓强颜欢笑。
说着,又把雪地靴放了回去,在衣柜中翻找着。
她看到了那双白色的,印着好多小草莓的袜子。
她把它拿出来,随手抛进纸篓中,随后拿了一双纯黑的棉袜和运动鞋出来,往脚上套着。
何思蓉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再见。”
袁月苓笑笑,拿起自己那把黑伞,与三位室友客气地打了个招呼,走出门外。
众所周知,“再见”
唯一不能表达的意思是:再见。
走到宿舍楼门口,门外是漫天雪舞,袁月苓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撑起伞。
雪已经堆起来了,并不算特别厚,袁月苓却觉得自己深一脚浅一脚的。
她想到了家乡古纳额尔的冬天,还想到了那天在医院,梦见的那场大雪,还有通体发黑的红眼巨牛……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像铺天盖地的雪一样向她袭来。
也许,自己就该是一个人,单单就一个人,一直是一个人。
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直到她死掉的那一刻为止,皆该如此。
她一脚踩进一个覆着白雪和薄冰的小水坑,水坑不深,但冰凉的雪水还是渗进了她的鞋子,浸湿了她的袜底。
袁月苓却好像没有丝毫感觉,只是麻木地走着,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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