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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寻不敢反对,连声称是,旋即一瘸一拐地跟着龚大力往传功殿走去。
龚大力与姜寻二人绕过流芳殿与藏经阁,正往传功殿走去,一路上有人窃窃私语,暗自讥笑。
二人俱是充耳不闻,直到一位身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弟子将二人拦下:
“哟,这不是蠢兄懒弟嘛,今儿个怎么想起来要去练功了?”
看着此人似笑非笑的样子,龚大力和姜寻默默攥起了拳头,一言不发,正要绕过去,没成想此人竟伸手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龚大力忍无可忍:“廖进,你也入门十年了,不过是刚刚达到练气四层,就如此狂妄?青木宗内比你强的人比比皆是!”
这话似乎说到了这名叫廖进的男子的痛点,只见其嘴角笑容消失,脸色大变,狠声说道:“我如今方十九岁,你等也知晓,二十岁之前可达到练气中期的便有筑基的希望,而你等井底之蛙,这辈子怕是连练气中期的希望都没有了吧!”
龚大力面不改色,将姜寻护至身后,声如洪钟道:“我与师弟的事情用不着你多管,不就是仗着有你堂兄撑腰嘛,否则以你的天分怎可能有如今的修为?”
廖进听闻此言更是怒不可遏,这蛮牛如此大声,怕不是周遭同门都听了去,以后都要将他当作只会依靠背景之人了。
想到此处,心中便越发愤怒,一招鹰爪手直取龚大力喉咙而去。
龚大力虽修为仍在练气三层,但其积累雄厚,又天生蛮力,面对此攻势丝毫不怵,并指置于唇前,口中不断诵念起来:
“狂力诀!”
说时迟那时快,龚大力边退边念,随着诵念声不断响起,其胸腹、背部、手臂肌肉不断鼓胀,块块隆起,真好似一头棕熊一般。
廖进一看龚大力的眼神仿佛要吃人,猛不丁的心头一颤,转念一想自己已经炼气四层,怕他作甚,想到此处,心里发狠,攻势不减地直抓而去。
龚大力不再退后,右脚顿于地面,脚下的青石地砖被踩出了细密的裂纹,重心前倾,转头向左,堪堪躲过廖进的杀招,旋即腰腹接力,右手握拳,一拳向廖进面门轰去。
拳劲带起“呼呼”
的风声,拳未至,廖进便感到了丝丝凉意。
“用法术是吧?”
廖进面目狰狞道,他后退数步,躲过龚大力的拳招,低吼一声:“风刃诀!”
话音刚落,只见四面八方的风仿佛有了灵性,陡然间锐利起来,刺得人脸颊生疼。
姜寻见状,也默默掐起手诀,轻呼一声:“地缚根!”
只见廖进脚边升起两根翠绿的幼苗,顺时针绕着他的脚踝缠了一圈。
廖进不屑地看了一眼脚边,冷笑一声:“果然是个废物!”
说完便用力一蹬地,霎时间幼苗便被连根拔起。
龚大力看得脸都黑了,大吼一声:“你先走,去师父那做功课!”
说完便与廖进你来我往地缠斗起来,虽然落于下风,但一时半会还没输了阵仗。
姜寻心感羞愧,知道此时留下多半也只是拖后腿,正要迈步离开。
却见四周天光变暗,草木植被纷纷枯萎,一道灰虹缓缓出现,其上正立着一位道人。
头束一条黑色发带,发色黑白相间,身披陈旧不堪的玄色道袍,腰挂一只黄褐色的葫芦,面容枯槁,看上去颇有些年岁,正是龚大力与姜寻两人的师父,朽木道人。
朽木道人弗一出现,周遭弟子纷纷执礼,便是与姜寻二人起冲突的廖进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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