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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安耷拉的脑袋,早在长佑山顶自己被一股滔天威压惊醒了意识,熟悉的波动,就让她知晓师父来了,就是面前的女子。
“师……父,我这不是好得紧嘛,回来了这不都,嘿嘿,师父莫怪。”
陈白安赶忙上前女子捶腿。
“唉,师父,你这大腿又白了啊,没个男人都可惜了……”
坐在椅子上的女子浑身一颤,脸色骤黑;候在旁边的多的福伯听得心惊胆战,赶忙隐身退下。
女子拢了拢衣衫,揪着陈白安的耳朵,“皮痒了不是?还胆子大了?用破胆来替别人挡雷劫,可以啊,合着我才是外人?”
陈白安吃疼的叫嚷着,“疼,师父,轻些,嘿嘿,我不是回来嘛,你看比预想的要早哦,金身境了,哼……”
说完,头仰的老高,有些傲娇。
女子汗颜无言,放了手,果然两个丫头都不省油的灯,“那个少年咋样,不同我讲讲?”
“没什么好讲的,就是个烂好人,不知天高地厚……哼……”
陈白安双手插腰,指点江湖,很不服气,现在脑子还记着走的时候,少年死都不要那紫阳山青玉牌。
“哦,不说?那为师可要下手了啊,你看师父如今儿怎样?模样不差吧,拿不拿得下他?正好师父也孤单了近百年了,如你所说正好找个男人过过神仙日子……”
女子满脸桃花,起了身,高挑的身段,大片雪白落凡尘,戏谑的同陈白安说着。
陈白安慌了神,面前这女子别说男人,女子都喜欢,赶忙赔笑道,“别,师父,我同你说就好,快坐好,莫要泄露了春光……”
。
女子白了一眼,正经威座,“同我讲讲。”
陈白安大抵说了读书五年的一些小事。
女子螓首思考一翻,“你下去休息一翻,明个动身随我我一趟西方天下。”
陈白安行了礼,闪身退下,熟悉的院子,回了房间,倒头就睡,手里静静攥捏着那牌子。
正堂的女子,皱了皱眉,嘀咕道,“是他?五年前牵动星河之人?云丫头没遇到,让陈丫头遇见了?……”
,无人知晓女子何意。
突然脸色更黑,大声嚷道,“福伯,你去找找元丫头去了哪,反了天都。”
大手一拍,整个坐椅寸寸欲裂,化为粉末,女子气轰轰离去。
男人顿了顿,赶忙领命下山,寻找另一位祖师堂嫡传。
翌日,女子带着陈白安冲天而起,御风远游前往西方天下,净土世界。
中土极尽处,一座冲天门户林立,两座金甲神人,圣人驻守在此,女子交了山上谱牒,领着陈白安过了门户,去往另一座天下。
————
少年沿着官道,一路倒是坦荡,少了从南境往北的崎岖不平,多平路;沿途也偶尔能遇到些商贩、砍柴人。
庄俞身着布衣,背着背篓,普普通通,并不起眼。
走了两天多脚力,终于遇到一座茶亭驿站。
小姑娘多少窝在背篓里睡觉,或是醒了就站在背篓里,鼓捣着庄俞的头发,从不添事儿,偶尔说上几句话。
茶亭驿站多是官商歇脚,价钱比外面贵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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