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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真相（第3页）

“逃不掉？”

苏真心想总得试试。

“嗯。

我太了解她了。”

封露出微笑：“不过你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这的确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什么意思？”

苏真问。

“把刀给我。”

封说。

“你想刺杀她？”

苏真心中悚然。

封颔首。

“你的手脚还能动？”

苏真问。

“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

封说。

“那……”

“除了陆绮教我的武功，我私底下还学了一种刀法。”

封顿了顿，说：“衔刀术。”

————

苏真从血泊中走来，手中抱着一个长长的木匣，匣子打开，里面是那支被卸下的机械腿，它与少女的腿等重，机械的精密构造天然地令人安心。

在苏真的帮助下，这个机械腿重新安装在了封身上。

封的牙齿紧咬刀刃，凭借单足挪动着身体，调整位置。

说来讥讽，她的手筋脚筋都被挑断，唯一能使用的，竟然是这个原本不属于她身体的器官。

“万一进来的是南裳呢？”

苏真担忧地问。

封咬着刀，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就算她能开口，回应苏真的应该也是讥笑。

她们已是绝路上的羔羊，任何犹疑都会丧命。

她守在门边，闭着眼。

风雪在一帘之隔外汹涌，出笼困兽般肆意咆哮，封心绪几度起伏，最终归于平静。

杀手杀人时，不为一切所扰。

这是她多年训练得来的准则。

她低垂双臂，静神聆听。

某一个刹那。

封睁眼，锋芒更胜刀刃。

那一刻，苏真产生了某种幻觉。

他看到帘子卷起轻柔的角，听见外面细细的踩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