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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徒可倒好,一出现就直呼陈登不好了,那不是犯贱,找骂嘛。
云生看元龙的神情就知道不好,立马抢先道出,“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有事慢慢说,不要急。”
这时那学徒才回过意来,明白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讲道:“糜家家主的弟弟糜芳带着一伙子人跑来咱们店里了!
人就在外面,大少爷您赶紧快去看看吧。”
陈登这下火气跟吃了辣火锅一样的冲,咻的一下弹了起来,冲了出去。
云生一看不好,立马就跟了上去。
而那学徒也急忙往回跑。
云生还没进前堂的时候就急忙刹住身子靠着墙壁偷窥里面的情形。
前堂里,原本在那里当差的结账、坐堂师傅都已经躺在地上。
陈登此时正带着那个学徒在与糜芳打着嘴炮,他也知道自己这边势单力薄,人家糜芳身后还跟着一大票小弟,明显不是能正面武力解决的情况。
在云生的注视下,陈登虽然说的糜芳哑口无言,但很快对方立马就恼羞成怒带着一票小弟朝着陈登冲了过去。
不好!
元龙有危险!
云生用眼睛盯着追向陈登的糜芳,脚下生风直直冲了过去,二话不说一抬起早已准备多时的砂锅大的拳头挥了过去。
糜芳一时没想到旁边还躲着个人,就手足无措的被云生一拳干翻在地,一脸满头大汉并双手紧紧捂住肚子,痛苦的呻吟着。
一击解决了糜芳,云生登的转身朝着那票人马冲了上去。
一拳一脚,就是干翻一个,霸气的大发神威中。
没多久,糜芳与手下的那一票小弟就尽数折在了云生的手里。
打完收功后,在毫发无损的陈登指挥下,那唯有一一个没有****翻的学徒不知道从哪抽出的绳子一一上前把他们都绑了起来。
陈登事后,才当着云生的面露出了后怕的表情。
其实陈登他是真的害怕,毕竟这糜芳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三流武将。
虽然他是文不成,武又不就的废物,但陈登到底是一个文臣,比计谋他还从来没怕过谁,但人家可是个三流武将,这就跟俗话里讲的一样,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啊。
云生没管其他,只是与那学徒一起帮忙。
没过等多久,糜芳一缓过疼痛就半依着身子不停的怒斥着,“你们陈家是不是不想在徐州混了,敢绑我!
信不信我让我大哥糜竺彻底的搞垮你们陈家!
识相的赶紧把我们放喽,再道个歉,兴许我一高兴就不计较了。”
云生还没听完糜芳的话就不住的捧腹大笑,停都停不下来。
这糜芳脑残吧!
这个想法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了云生、陈登还有那学徒的脑子里。
先不说糜竺能不能搞垮陈家,就说糜家或者更合适的说糜竺有没有这个能耐能让陈家在徐州混不下去。
这都不用云生来说,那学徒都是一脸的鄙视样看着地上不停的扑喝的糜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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