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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三咽炁。”
“以时言功,不负效信,随箓焚化,身谢太阴。”
他低低地重复道。
李木田看着低着头不语的孩子,抚慰般地摸了摸他的头,表情平静地开口道:
“司命安神,奉道修行。”
————
清晨,村子里的屋顶飘着缕缕炊烟,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
“李叔,今天可是有什么喜事。”
李木田哼哼唧唧地从田上走过,听着田里人笑着问。
李木田低头一看,是侄子叶承福,这孩子长得憨厚老实,讲话却也讨巧。
“这田的青穗看得喜人!”
李木田哈哈一笑,应声道。
黎泾村四大姓,叶田李柳,叶姓是黎泾村的第一大姓,三成以上的村民都姓叶,若是能拧成一股绳,也是不可小觑。
“嚯,那是沾了长湖兄的喜气!”
叶承福双手撑着锄头,恭恭敬敬地回答。
“你小子忒会说话!”
老爷子晓得他指的是李长湖前些日子的婚礼,任氏长得可爱,乖巧懂事,更是一心挂在了李长湖身上。
李木田正待任氏生了子嗣再适当透露些消息,任氏是个守得住嘴的,同住一个屋檐下,过度遮遮掩掩反而平生嫌隙。
“倒是通崖不愿娶妻,项平也到了年纪。”
李木田捻着胡须,数着村中一户户人家。
“那老兄弟养的田芸妹子倒是不错,年齿也符合。
回去问问项平,若是事情妥当。
过着日子便提着雁去问名”
他笑吟吟地想着。
李通崖几个兄弟们在院中仔细研习那《引导法》,而李长湖清晨去田上巡了一圈,急急忙忙地也回院中同兄弟们一起研习了。
唯独他这个老头,自觉年事已高,思绪大不如前,便舍了仙法来田上看着。
一来这俗世俗务总须有人管着,否则这吃喝用度便无处着落,二来也是提防着哪个不长眼的偷偷摸摸爬墙角窥视。
李木田今日心情大好,慢悠悠地坐在田埂上和村里的老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
李家。
陆江仙的神识落在院中闭目盘膝而坐的李通崖三人身上,几人的头顶处顿时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白芒。
李尺泾的白毫最长,大约八寸,闪闪发亮,李通崖与李项平分别为六寸与五寸,李长湖仅仅长三寸。
初次修行《接引法》显现出的白毫代表着此人与玄珠符种的契合度,白毫一尺者吞入符种,便能宛若身具灵窍之人。
李尺泾白毫八寸,便可达到身具灵窍之人八成修炼速度,而李长湖白毫仅仅三寸,修炼速度只有灵窍者的三成。
也就是说李长湖修炼一整天还抵不上别人修炼四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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