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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比唱的好听。”
这是目送赢骥与周祥瑞离开之后,阳懿楠吐出的第一句话;这引得朱雪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面扶着阳懿楠坐起身子,一面道,“三公主莫要动气,那周太医也瞧过了,的确束手无策;想来,之后那蜀国皇太子也不会太过纠缠。
至于那句话,是故意说给三公主您听的吧。
从他刚刚的行为看来,他倒真是个多情的皇子。”
“多情?我看是恶心。”
阳懿楠可对这个高大英俊的蜀国皇太子没有丝毫的好感;何止没有好感,简直讨厌都到了一定的程度。
诚然,从样貌上看,他的确佼佼者,高过荣心悦;但不知为何,似乎透过他的那张皮囊,阳懿楠能够看到他那颗心,极度肮脏,令人作呕。
朱雪槿无奈,唯有对着一侧的薛南烛道,“南烛处理的很好,那个周太医也没发现任何端倪,我们的计划可以继续进行了。”
语毕,还伸手摸了摸薛南烛的头;眼见着薛南烛小狗一般的抬起头,脸上一副享受又开心的样子,朱雪槿的心里就不自觉的溢出一股暖流——薛南烛真的太可爱了。
“这些日子未见,心悦他……可还好?”
阳懿楠转而也这般问薛南烛道,毕竟朱雪槿一直在此陪伴她,唯一能够出外的便是薛南烛;而荣心悦的药丸与身子状况,也皆是由薛南烛控制,所以这一切,都只有薛南烛最清楚。
薛南烛先对朱雪槿可爱的笑笑,后才转过头,对阳懿楠道,“回三公主的话,荣哥哥这几日身子已经渐渐虚弱下去,约莫两三日后,便要卧床不起;而三公主这边,既然周叔叔已经来过且检验了我的药物,之后我便继续用之前的药,使三公主的身子继续衰弱下去。
只不过因为蜀国皇太子过来这一遭,可能荣哥哥的假死要先三公主一步了,以他身子的衰弱程度看来,假死之事不能拖得太过,不然会对身体造成太大负荷。”
不错,是负荷,若要造成假死后复活,还要身子一点点恢复,她一刻都不能耽误,该下药时就下药,该救人时就救人,时机是最重要的,必须当机立断,拖拖拉拉是大忌。
这一点,薛南烛倒是清楚的紧。
阳懿楠低垂下眼睑,尽管知道是假死,尽管知道还会复活,且复活之后,两人便能真正的永远在一起,可是一念起荣心悦要受这样大的苦难,她的心就忍不住的揪紧,痛的眉头直蹙,死死咬着下唇才不至于让眼泪流出来。
朱雪槿见了,叹了口气,坐在榻旁,拉着阳懿楠的手,安慰道,“三公主,若不经历些苦难,就很难感觉何谓幸福。
这些便都当做是幸福的考验,你绝对要坚强下去才是。”
阳懿楠虚弱的将头靠在朱雪槿肩膀上,吸着鼻子道,“道理我都懂……只是,那一日,怎生来的那样迟。”
***
赢骥与周祥瑞在回夏王为其安排的行宫路上,一直锁着眉头;周祥瑞余光瞥着赢骥,半晌,先行开口道,“抱歉,皇太子,臣对于次症,的确有心无力。
薛姑娘开的方子,也是在拖延而已,三公主怕是……无力回天。”
“从前从未听说过这三公主有什么病症,怎生突然得了这种怪病。”
赢骥是如何都想不通,后又问周祥瑞道,“闻你所言,似乎她的病都来自一种名为元气的缺失,她怎会忽的损了那样多的元气?”
对于这点,周祥瑞倒是手到擒来,直接开口解释道,“从前得过大病,会造成元气的大量缺失;再或者,长期服用某种会丧失元气的药物,也会使得元气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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