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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们心里也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白耘这种地位,还有一个女儿刚刚被点为皇后,还能被诚王说侮辱就侮辱。
他们这群清流文臣,若是惹到诚王,岂不是家中女眷也会被随意污蔑?
清流最看重名声。
白耘那庶女安分守己,便是出个门祈个福也是在规矩最严格的尼姑庵,就这样还能被人碰瓷。
若是这次诚王得逞,说不定女眷们人在家中坐,祸就从天外来了。
诚王也没想到白耘会这么抗拒,他本以为手中捏着白茉写有含蓄诗句的信纸,就能让对方乖乖就番,一能打击白府名声,说不定能阻止白萌进宫;二还能得一个小美人。
白耘却咬死了“嫡庶有别”
,他府中的庶女只懂女红,略识几个字,顶多能看懂账本,不至于成为个睁眼瞎,哪会什么舞文弄墨。
“内人早逝,微臣无心再娶,家母老迈,见识也浅薄,虽然惭愧,家里实在是没有能教导之人。
小女自幼被送到岳母膝下,才不至于辱了内人风范。
微臣公务忙碌,教导几个犬子便已经心力交瘁,家母能教几位庶女女红识字已经竭尽所能。”
白耘一脸羞愧,“这字……这诗……王爷您高看我家了。”
字体娟秀,诗句虽说不上多有灵气的,但也是工整。
可见白耘那远方表妹的妾室的能耐。
但白耘就是咬死了家里没人教,你诚王能奈我何?
我出身微末,我老母出身寒微,我内人早逝,我妾室地位都不高且生这个女儿的妾室还是村里来的,王爷您说,这位于京中贵女平均水平线上的才气,怎么可能出现在我那平庸的庶女身上?
白茉以往被白耘看重的大大超过她出身的才气,成为现在最好的推脱借口。
诚王心中怄得吐血。
白耘还在唱念做打:“虽然只是个庶女,也是下官骨肉。
为人父母,只希望儿女能安顺一世,求王爷高抬贵手,放女儿一码。
下官来世衔环结草,也会报答王爷的大恩大德。
求王爷放女儿一条生路!
这是逼死下官女儿啊!”
诚王:“……”
皇帝叹气,打圆场和稀泥道:“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说不得是哪来的贼人为了侮辱白府冒充了白府女儿。
朕这弟弟大事上还是清醒的,知道那尼姑庵有许多京中女眷住着,不会做出莽撞之事。
他一定被人利用了。
朕会查清楚,还白爱卿和诚王清白。”
白耘当即感激涕零叩谢:“谢皇上!”
诚王嘴角抽了抽,也只能叩谢:“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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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一字不差的将荣王要求传的话说完,白萌忍不住笑,差点让指甲花掉,那涂指甲的丫鬟立刻下跪求饶。
白萌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让丫鬟继续涂指甲。
她对那丫鬟道:“回去告诉外祖父,我知道了。
家里我会看着,会让白茉乖乖的。”
丫鬟道:“是。
王妃还让奴婢传话,五日后的赏花宴,大姑娘还缺什么衣服首饰?下面新送来一匣子东珠,大姑娘可喜欢?”
白萌笑道:“我这里什么都不缺,东珠还是给外祖母、舅母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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