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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听器里出现乔杉吃烤鸭的声音。
代数理皱了皱眉,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
郑朝阳坐在吉普车里,三儿在前面开车。
郑朝阳靠着后座看着窗外,想起和哥哥的一次对话——“哥,你认识卫孝杰吗?”
郑朝山露出疑惑的表情:“卫孝杰?不认识,干吗的?”
“郑州圣英教会医院的院长啊,你在他那儿待了半年多呢。”
郑朝山恍然大悟:“啊,是魏南兴,不是卫孝杰,你搞错了。
你怎么想起问他了?”
“他死了,被人杀了。”
郑朝山抬头看了一眼郑朝阳,略显平淡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1944年12月中旬吧。
哥,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郑朝山冷静地说:“第一,魏南兴,哦,就是你说的卫孝杰,我们不是朋友,甚至连同事都算不上,所以我不会伤心。
第二,他被人杀了,在我看来是早晚的事。”
当时郑朝阳就有些奇怪:“你想到过他可能被人杀?”
“我想到过他被人打、被人抓。
作为一家不算大但还算比较有名的医院的院长,他不称职,甚至连基本的业务都不熟悉,对医院的事情不管不问,也不来上班,院里的贵重药品倒是被倒腾出去不少。
这样的人怎么就成了院长了?肯定是走关系。
院长是肥缺儿,他这副德行早晚出事,我只是没想到他会被杀。”
车辆继续在大街上行驶。
郑朝阳收回思绪,看着窗外的街景。
马老五家的院门紧闭,里面传出撂跤的声音。
马老五大声吆喝道:“下盘要稳,六子,压住,对,腰用力,甩!”
宗向方一身平民的装扮,还粘上了胡子,来到马老五家的门口。
他看看四下无人,顺着门缝儿塞进一封信后迅速离开。
院内地上铺着垫子,两个徒弟在垫子上练习。
马老五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壶,看着徒弟练习。
青皮拿着一封信进来了:“五爷,您的信。
不知道谁,门缝里塞进来的。”
马老五拆开信看完猛地站了起来,压低声音说:“你带师弟们先练着,我得去趟派出所。”
青皮立刻点头如捣蒜:“明白。
师父您别着急,咱已经选边儿站了,就有官家给咱做主了。”
马老五点点头。
青皮帮马老五穿上外衣,马老五急匆匆地出了门。
齐拉拉来到大门前正要敲门,突然发现大门虚掩着。
于是,他轻轻地推开门进去了。
小院不大,只有三间正房。
齐拉拉试探地问:“马五爷?我是保定老荣门的齐拉拉,花二爷叫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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