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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鹏叫他来取军火,没想到撞到齐拉拉。
他以为齐拉拉是来杀他的,所以转身就跑,结果暴露了身份。”
郝平川也笑了:“这叫歪打正着。”
“去办手续吧。”
公安首长把一沓材料交给了郝平川。
郝平川走进郑朝阳的办公室,把炸药放到桌子上,说:“美国造的,tnt黄色炸药,从马老五家启出来的,足足两公斤。”
郑朝阳有些讶异:“这能把一个车队炸翻!”
郝平川说道:“马老五前天主动向外三分局的人投诚,交代自己在国民党军队撤出北平之前,被段飞鹏强迫当了特务,留下这两公斤的炸药和几支步枪还有手榴弹等,说到时候有人会来取这批武器。
昨天他收到一封信,在这儿。”
郝平川把信放到郑朝阳的桌子上:“信上说今天会有人找他,自称是保定来的,这个人可以信任,可以按照来人的要求去做。”
郑朝阳看着信:“没抬头没结尾,这是什么东西,密信吗?”
郝平川说道:“技术科的人看了,就是普通的信,没有密写。
马老五按照信上说的等着来人,没想到来的是齐拉拉。”
郑朝阳皱着眉头说道:“那齐拉拉是不是就是信上说的人?”
郝平川摇了摇头:“太巧合的东西很可能就是人设计的,马老五前脚接到信,齐拉拉后脚就上门。
我问过齐拉拉,他找马老五之前曾经和多门提起过。
如果他是特务不会这么轻易就把信息告诉别人,齐拉拉可能是被人陷害了。”
郑朝阳笑着打量郝平川:“可以啊老郝,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警察了。”
清华池澡堂,郑朝山舒服地躺在躺椅上,身上还散发着热气。
段飞鹏端着一个托盘进来:“先生,您的红茶和茶点。”
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马老五反水了,小四被抓了。”
郑朝山猛地挺起身子:“那咱们存的炸药?”
段飞鹏有些心疼地低声道:“都没了。”
郑朝山愤怒地骂了一句:“混蛋,都是墙头草!
我看是时候杀一儆百了干掉他。”
段飞鹏立刻点头:“我去办。”
郑朝山想了想,又拦住了段飞鹏:“这事你别管,我来处理。
我们存在金城咖啡馆里的东西怕是留不住了,马老五又反水,当务之急是尽快弄到炸药。”
段飞鹏点头道:“好,乔杉那边都准备好了。”
郑朝山点点头:“路上小心。”
“知道了。”
医院的七号病房。
马老五躺在床上抽烟,屋里乌烟瘴气。
马五爷身边几个徒弟横眉立目或坐或站。
护士长进来说道:“马先生,医生说您的情况已经稳定了。
您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拿点儿药回去调养。”
马老五直起身子哼哼道:“嗯!
嗯哼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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