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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涛让你说的吧?他以前和我提起过,存折上的钱估计也是小涛给她小姨攒的吧?这个孩子仁义啊!
你也别和我打马虎眼了,我还没老糊涂呢,玉梅虽然是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但我也不能不管她,总得给她攒点嫁妆啥的,以前你媳妇那会儿大家都困难,我有这个心也没那个力气,现在缓过点来了,那我就给玉梅折腾折腾,成,就按你们说的办吧,你姥姥那里我去说,明天让她带着户口本去找那个冯主任,只要国家说了允许,她给办也得办,不给办也得办,什么家庭困难不困难的,谁家不困难啊!
我一个人养这一大家子,怎么就不困难了!
敢不办我就上她们家吃饭去,我看她们家里困难不困难!”
姥爷就是姥爷,不愧是一家之主,说话就带着霸气!
“姥爷,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是事儿不能这么办,您把主任逼急了,她现在给您办了,以后还得想着法儿的给咱捣乱。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咱不和她斗那个气儿,以后谁挣钱谁自己舒服,您说是不?我看吧,还是您出面,咱也给她家弄辆自行车,她爱自己要就自己要,爱给别人就给别人,咱就管不着了。
这样一来,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见面办事也好张嘴,您看成不?”
洪涛肯定了姥爷的魄力和正直,但是事情肯定不能这么办,还没开张你就把直接管理部门给得罪了,不管放到哪朝哪代,只要没出中国,你就永远得不到好儿,除非你爸是李刚!
“爸,小涛说的对,这事儿不能斗气,您要是不好出面,我去也成,我还得叫她一声姨呢,去求她办事不丢人。”
大姨夫也赶紧帮着和稀泥。
“。
。
。
。
。
。
那广兴啊,你就出面去一趟吧,这个老娘们的事情,我也不想掺合。
不过我有话要和你们说在前面,按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管是外孙子也好、闺女也好、女婿也好,在我这儿都是一个样儿,我不会偏着谁向着谁。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一旦掺合到钱的问题,亲戚也得明算账,否则这个买卖长远不了。
早年间这样儿的我见多了,前院老张家,解放前是开车行的,他们哥三个,把家分了结果又凑到一起干,结果呢?还不如把他老爹留下的车行卖了呢,哥三个都快打成热窑了,车行也没保住,最后三人谁都不理谁了,你说这个买卖能干吗?所以说,一家人在一起做买卖,钱上必须得分清楚了,亲情是亲情,钱是钱,不能往一起搅合,这样才能越来越亲,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我。
。
。
我。
。
。”
大姨夫没想到老头还有这种见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和洪涛早上也没聊起过这方面的问题。
“姥爷,您说得太对了,升米恩斗米仇,这是在论的,到什么时候都是这个理儿。
我觉得吧,咱们可以按照股份入股,我的钱就算是借给小姨的,小姨给我写借条。
股份分成4份儿,小姨占三份、大玲姐占三份、我占三份、您和我姥姥占一份。
以后让我小姨管账、大玲姐管钱,一个月一结算,什么话也不用说,您看这样成不?”
洪涛倒是早就想好了该如何经营这个家庭小买卖,可是他也没想到姥爷居然还有这种见识,看来不能小看任何老人,生活就是他们的学堂,经历就是他们的老师,虽然他们可能说不出什么名词儿,但是朴素的道理是一样的。
“嗯,这样好,姥姥姥爷那一份就不用了,你们都好了,我和你姥姥看着就高兴,钱不钱顶个屁用,倒时候两条腿一蹬,还不是留给你们。”
姥爷很高兴洪涛的这个方法,不过他不想现在就占儿女们的便宜,在他看来,自己老到动不了之前,是用不着孩子们管的。
“这个得要,以后小姨和小舅都得结婚,找的姨夫和舅妈指不定啥成色呢,钱在您和我姥姥自己手里,说话都硬气,您说是不?”
洪涛也不用和姥爷讲什么孝顺不孝顺的大道理了,老人理解的孝顺和自己理解的不一定就一样,干脆直说就完了,岁数小就占了这个便宜了,你说什么都没事,就算说错了,大人也不会怪你,心里更不会对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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