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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前后左右都是太子的人,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眼皮底下看着呢。
她们一有轻举妄动,定会直接被制止;更何况太子这次,明摆着是有备而来的。
就为了抓她们,太子出动了黑压压的一群侍卫,很明显,他势在必得。
到了门口,苏念语及汪旋正欲登上同一辆马车,却不想,一柄锋利的刀身硬生生地从二人的中间隔开。
荣烨站在一辆马车跟前,拿折扇在手心敲了敲,笑着道:“你们二人就此别过罢,若动作够快,兴许还来得及说上几句分离的话。”
这般说着,荣烨轻笑了一声,紫色衣角一晃,便钻进了马车里。
徒留汪旋及苏念语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面车帘晃啊晃,有侍卫上前来欲把她们分开,汪旋这会儿才冷静嘱咐道:“念语,凡事都不要太过慌张,你要相信你自己,相信世子……”
话还没说完,汪旋已经被侍卫给强制带到了另一辆的马车去,而苏念语自个儿也被推进了跟前的马车里,因着用力过大,她还摔了一跤,差点碰在了车里的桌角上。
她趴在地上,索性就直接躺平。
若真被太子就这么抓走了,是不是可以用她来逼世子和爹爹就范了?若真是如此,她岂不是要成了罪人?
她要如何做,要做些什么为好?
苏念语盯着车顶上悬挂着的铃铛出神,身子随着车子一晃一晃的,只觉得整个头都在犯晕。
她闭上了眼睛,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车子停了下来。
有两名宫女进了车子,把她给扶了下来;待得她看到外面巍峨广阔的高墙,她还觉得有些恍惚,倒是太子也走到了她的身侧,看着那一座座的宫墙道:“走罢,想必你很想见见他吧?遂,我便把你带进宫来了。”
太子轻轻笑出了声,以往看着很是舒服的笑脸,如今落在苏念语的眸中就好似淬了毒一般。
他抬步往里走,只给少女留了个俊秀的背影;苏念语在原地站了站,心中知晓太子不会让她好过的,却也只能跟了上去。
着实是因为她想见一见爹爹及世子爷,也不知这些日子,他们二人可好?
因着有太子走在前头,在皇宫里头自然是畅通无阻的;苏念语跟在其后,不时看到有步履匆匆的宫人停下来,半弯着腰行礼。
太子大多时候只是静静走过。
连看上一眼都不曾,唯有那风把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站在了大牢跟前,荣烨在大牢进口处站了站。
扭过头来道:“舒白就在里头,我本也不想这样做的,故而把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叛国书信给撕毁了,却不想,朝中的其他官员并不放过他。
我因着形势所迫,只能先委屈他住牢房了。”
荣烨的神色看起来很是恳切,可苏念语看着看着,就恨不得上前去把他的假面孔给撕了。
她忍了忍,终还是说道:“殿下确定当时先一步把书信给撕毁了,不过是为了死无对证?再者,不想放过他的,当真是朝中官员,而不是你?”
荣烨拿眼看了看她,面上笑着。
声音淡淡:“话说得太白了,便不好玩了。”
一行人在劳狱长的引导下,终是踏进了又湿又潮又透着臭味的牢房里。
因着没料到太子会突然驾到,劳狱长迎接得很是仓促,又怕被怪罪招待不周,额头上冒着冷汗;这会儿正边走边胆战心惊道:“……牢房环境极差,光线又暗,太子殿下千万要小心行走。”
荣烨嗯了一声,淡淡道了句:“无碍。”
脚下的速度却是一点不减,又朝他走了几步。
似漫不经心问:“舒白如何了?有什么进展?”
劳狱长陪着小心道:“回殿下,世子还活着,只是……一点进展也没有,望殿下恕罪!”
太子脚下一顿。
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垂着头朝他半弯着腰的劳狱长,道:“确实是办事不力,本宫要如何处置你才好呢?”
劳狱长哐当一声就跪了下去,“请殿下惩罚。”
荣烨摆了摆手,让劳狱长起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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