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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神庙（第2页）

乃知德之休明，不在位之短长，其或继之者，得非长者乎？尧眉分八彩，历象日月；舜目有重瞳，璇玑玉衡。

长者蛤面龙颜，鞶带高悬，就之如日，望之如云，而负圣仁神智，恩牧华夏，奕叶明德，才思振耀，又岂非天意人心哉。

长者治学，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未开口，人惧之；既开口，人悦之。

春风化雨，泽被万民，奸吏束手，列强侧目。

如侠焉，武德昭昭，抗洪难于一线，拒豺犬于樊外。

如僧焉，文治泱泱，镇社稷之以静，资万民之以财。

及至己身，攻电机之精妙，弄番邦之吉他，颂贤哲之文章，处审明之学问。

德政不能救世消愆，赏罚岂足更励时弊？春秋时祸败之始，战国逾复增其荼毒。

秦汉无以相逾越，乃更加其怨酷。

胡满本非我族类又兼愚顽不化，惑乱尚有情恕，然宋明之君，大图之宰，何故剽掠其人更胜桀纣？夫峨峨高冠者，宁计生民之命乎，唯利己而自足也。

于兹迄今，情伪万方。

佞媚日隆，清消浊至。

幸圣主仁义，悯我世人，云行雨施，大明终始，黑框素镜，谈笑风生，救社稷于倒悬，解贪夫于水火。

长者劬劳修身，沥胆抚膺，斯功也，当流芳百世，归化思远。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心平性直，语实行敦。

齿迈财盈，名为长者。

休有烈光，瞻慕慈颜，今乞续命，永思清尘。

长者应该是与古老者相通的意思，但这一点微不足道的认知并不能帮助尼德领会这段文字，他只能从石碑上感知到一股浩然博大的意志与召唤，与邪魔急促而迫切的引诱不同，这股意志是如此的厚重，这种召唤是如此的沉稳，仿佛是一种伟大的馈赠和教导。

仅仅只是聆听祭祀的念诵声，还没有来得及接受专门的学习，尼德也感觉自己获得了许多人生上的经验，大大开拓了自己的眼界。

通过这些额外的经验，在祭祀的解说下，尼德发现，这个教会非常奇怪，虽然祭祀的流程和内容都非常复杂，但是日常仪轨却极度简化，只需要一字真言就可以代表伟大的至圣古老者。

哪怕是异教徒的临终皈依，只要他能够诚心地念出一字真言，至圣古老者就会引导他前往祂的国度，一个也不会抛弃，一个也不会拉下。

在这个理论下，教会圣职者的地位被大大削弱了，普通信徒和神明的关系变得更加接近，这一点非常利于在普通人群中的传播，也有利于笼络世俗贵族。

黑手教会就是凭借类似理念迅速崛起，将臃肿的暗日教会节节击退。

尼德敏锐地觉察到这一点可以为他所用，利用共同的易于推广的信仰和自己的先发优势，自己可以快速整合麾下的领民，将互不统属的力量凝聚在自己手上，开始大扩张。

他人的剑也可以成为我的剑，剑自光中出，莫不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