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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颐带着蔚蔚回了自己市区的公寓。
车子停稳后,蔚蔚发现自己打不开安全带了,她憋得满脸通红。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伸过来,在卡扣的旁边某个位置按了一下,安全带立刻松开了。
昏暗中,蔚蔚一瞬间心跳得厉害。
谢远颐刚刚靠过来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很清冽,像高山茶、像雨后的冷泉,令人迷恋。
她忽然想起下午在区财政门口,谢远颐横过她面前,替她解安全带的样子。
她低声含糊地道了声谢,飞快地下车,砰一声关上车门,背对着谢远颐,蔚蔚飞快地大口深呼吸了几次,才转过头来。
她一路低着头,心不在焉跟在谢远颐身边朝电梯走过去,地下车库暗淡的光线中,只有两人的脚步声,显得有些空荡。
“小心!”
砰——
走到电梯间门口,谢远颐发现蔚蔚似乎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连忙出声提醒,但还是晚了一步,她已经结结实实一头撞在墙上。
“唔……”
蔚蔚闷哼一声,捂着头蹲了下来。
谢远颐跟着她也蹲下来,担心地看着她:“蔚蔚,还好吗?”
蔚蔚好一会儿才答得出话,她咬着牙根,硬扯出一个笑容:“没问题。”
谢远颐唇角动了动,摇摇头,伸手扶她起来,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里,黄白的灯光让蔚蔚有些恍惚,抬眼看到对面的谢远颐,他靠在电梯的墙壁上,双手环胸,深邃的目光正看着她。
蔚蔚觉得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她捂着脑门,哀嚎:“谢总,拜托给我留点面子,别看了。”
谢远颐比个“ok”
的手势,忍着笑别开头,他知道这样很失礼,但实在忍俊不禁。
谢远颐的家让蔚蔚有点意外,竟然布置得清雅又舒适,充满家的温暖味道,她看着落地窗前嫩黄色的窗帘,完全无法和谢远颐素日给人的那种清冷优雅的精英形象联系到一起。
“怎么了?”
谢远颐看着蔚蔚有些发蒙的表情,脑门那块渐渐泛起的乌青让他皱了皱眉:“撞得很厉害?”
蔚蔚回过神:“没,没有。”
蔚蔚胡乱地抬手拍拍脑门儿,想告诉谢远颐,她好得很,手一碰到头,立刻被痛得龇牙咧嘴。
谢远颐拉开她的手:“胡闹。”
他带着蔚蔚坐到沙发里,从柜子里取出急救箱,找出活血化瘀的喷雾剂,撩开蔚蔚的刘海:“闭眼。”
蔚蔚老老实实地闭上眼睛,感觉额头一凉,她不自觉瑟缩一下,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眼睛和眉毛上轻轻擦了擦,听到谢远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好了。”
蔚蔚睁开眼,额头凉凉的,又仿佛有点火辣,她忍不住想去摸,却被谢远颐阻止:“别动。”
谢远颐看着蔚蔚乖乖放下手,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缘故,蔚蔚额头上的淤青似乎又浓了一些,那双看着自己的大眼睛却水亮得像汪了两泓清泉,有点憨,像个正在犯迷糊的孩子。
他想起初见那天,她举着那张性病传单,刹那间瞪着自己时不知所措的表情。
谢远颐忍不住勾勾唇角,果然看到她的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眼底多了一抹疑惑……像个憨憨的萝卜。
他忍不住抬起手,好好地在她头顶上揉了揉,不等她反应,他站起来:“我带你去客房。”
蔚蔚被谢远颐的动作吓了一跳,回过神,心口一阵乱跳,听到谢远颐的话,连忙扑灭脑海里各种瞬间冒出的不该有的遐思乱想,老老实实跟着谢远颐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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