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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屁股坐在客栈门前,把一双鞋子脱下来,‘哐当哐当’地往外抖。
“你该不是放鞋子里了吧?”
小箐哪受得了他那个,连忙捂着鼻子跑出老远,一边扇着小手,一边好事道:“看看腰带!
看看腰带,没准在里面呢?”
…,
“护腕?”
“背搭子?”
“绑腿?”
……
在一群好事之徒的唆使下,那愣头小子差点没把自己从里到外扒了个精光。
最后,终于在被老鼠咬了个窟窿的衬衣隔层里面,翻了出来。
“我找到了!
我找到了!”
傻小子兴奋地嚷嚷着。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把衣服穿好!”
客栈老板一脸大倒胃口的模样。
“哦。”
傻大个憨厚地伸手摸了摸脑袋,努力穿戴起衣物来。
所有人都一副白看笑事的样子,半冷不热地在旁边讥笑他,说他‘笨得死!
修什么仙?块头这么大,回家种田多好!
’
那少年一脸憨厚的样子,也跟着傻笑,一点儿都不生气。
唯独文斌,看见那少年受人嘲笑,似乎就好像看见,至今仍未缔结仙缘的自己,备受‘同道中人’冷眼相待一样。
若说起来,他其实比他还不如。
至少,那少年自幼缔结仙缘,是不会在修为上耻于见人的。
而自己呢?
三个月之后的‘仙道入门考核’,要怎么做才能够过关?
或许是因为,将心比心,文斌对那少年的态度特别好,待他重新穿戴整齐,就将他拉过来,坐在同一张方桌旁边,一起大口喝茶,吃点心。
石海冬真心感激文斌。
三人互相自我介绍一番,随后,结伴一同山上去了。
原来,石海冬的家,就住在‘震山派’山下,父辈常年耕种,多做善事,与山上的‘神仙’们,多少也有些许来往,后来山上的‘神仙’们,看见年仅七岁的石海冬,笃实憨厚,体格健壮,就教他一些修仙皮毛,这傻小子笨是笨,可贵在单纯,别人怎么教他,他就怎么学,老老实实的,也不晓得偷奸耍滑,该做的功课,该吃的苦,一样不落,勤勤恳恳坚持了十年,终于也顽强地修炼到了‘仙缘境·第三阶’后期。
于是,山上的‘神仙’们,给了他这块‘仙缘令’,让他也试着去考一下‘别的门派’。
听见没有?是‘别的门派’,你可千万别往我们‘震山派’考,像你这种弱智缺心眼的,我们不要。
这话够伤人心的了,可听石海冬跟摆故事似的说出来,那口吻,仿佛还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文斌听了,不免黯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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