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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我都不放弃这件事。”
“我求你都不行?”
巴威尔忽然很快地、用一种非常严格的口气说:
“你不应当说这种话,——你怎么啦?——你不应当这样!”
“我是人!”
她声音很低。
“是好人!”
巴威尔也是低声说,可是显得有点异样,好像是透不过气来。
“是我所珍贵的人。
所以……所以你不能说这种话……”
“再见!”
姑娘说。
听着她的脚步声,母亲知道她差不多像跑一般地走了,巴威尔跟在她后面,走到院子里去。
一种沉重、压人的恐怖,包围着母亲的心。
他们在说些什么,她不能理解,但是她已经觉得,不幸的事情就在前面等待着她呢。
“他在想干些什么呢?”
巴威尔和安德烈一同回来;霍霍尔摇着头说:
“嗳,依萨那个东西,——怎么办他才好呢?”
“我们得忠告他,叫他停止他的阴谋!”
巴威尔皱着眉头说。
“巴沙,你打算做些什么?”
母亲低着头问。
“什么时候?现在?”
“一号……五月一号?”
“噢!”
巴威尔放低了声音说。
“我拿了旗开路。
这样,我大概又要进监牢了。”
母亲的眼睛,感到热辣辣的,嘴里干燥得非常难受。
他拿起母亲的手,抚摸着。
“这是必要的,请你理解我吧!”
“我什么都没有说呀!”
她说着,慢慢地抬起头来。
当她的眼睛和儿子的倔强的视线相遇的时候,她又弯下了脖颈。
他放开了她的手,叹了口气,带着责备的口气说:
“妈妈不要难过,应该为我高兴。
——要到什么时候,母亲们才能很欢喜地送自己的儿子去就义呢?……”
“加油,加油!”
霍霍尔插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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