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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剑锋忍不住笑。
微微怔了怔,陈飞想起了摔飞机的那一次,不由的一个冷颤,叹道,“想想也是啊,这才多久,摔了一个开报废了一个发动机。
李战,你个败家子。”
三大队的飞行员呵呵笑起来。
李战说,“我也很无奈。”
一想到李战每一次出空情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险情,众人不由的再一次乐了。
这还真是个倒霉催的,短短半年遇上的险情比许多人半辈子的都要多。
“唉,怎么都让你赶上了,以你的运气,师里还敢让你飞?”
陈飞摇头道。
聂剑锋听不下去了,道,“不让他飞让你飞?别说我没提醒你啊陈飞,自从上次摔飞机后,你的飞行是愈来愈谨慎了。
你干脆申请去开运输机得了。”
“你没经历过你不懂的。”
陈飞颇为感慨。
“对不起,我不想经历。”
又是一阵轻笑。
“是了,厂家回复了,换个发动机换尾翼垂翼,其他的基本都是小毛病,你的洞三拐还可以继续飞。”
陈飞说道,“你还敢飞洞三拐吗?”
聂剑锋是佩服陈飞的,因为陈飞和许多部门的关系都搞得很好,消息来源广。
也许是本地人这个优势,和场站领导的关系都不错。
李战说,“我愿意飞洞三拐,顺手。”
其余飞行员不由点头赞同,没有谁愿意飞不熟悉的飞机,哪怕是同一个型号。
每一架飞机都有自己的脾气,同一种型号的飞机永远不会有绝对相同的性能,正如不会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
熟悉了一架飞机后,不仅仅是手感的问题,而是完完全全的融合,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到达临界点。
于是你才会在最靠近临界点的位置做出超高难度的动作,或重新锁定,或摆脱锁定。
对老鸟来说,有些时候一点点差别影响的就是胜负。
我比你早一秒钟发射导弹,就绝对能够在你击落我之前把你击落。
“我比较关心师里对李战的安排,会停飞吗,老陈,有没有消息?”
聂剑锋压了压声音,严肃地问。
提到这个话题,李战就停下不吃了,紧张地看着陈飞。
事关拉杆费,这个绝对是天大的事情了。
摇了摇头,陈飞说,“没打听到,不过既然昨天下午没消息,那就应该不会是坏消息。”
要停飞昨天下午就宣布了。
“是啊,挽救了战机停什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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