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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酒下肚后,张伦的话匣子便打开了。
“我在涿州传道时,有一弟子名叫吴质,涿州人,他有一哥哥叫吴德,是当时涿州太守刘屈氂的管家;这次来长安就是吴德邀我们过来的,我心想来长安也可找大哥的下落,还有就是有些药方还要请你指点,于是便跟吴质一起过来。”
“那你找到阳陵大侠了吗?”
“听郭穣说,当时他被抓进廷尉狱时,就跟江充说了公孙敬声埋蛊诅咒皇上的事,而后被免了死罪,一直呆在廷尉狱,直到太子起兵时将廷尉狱的囚犯放出,后来就不知道他的下落,也不知道是死还是活,我四方打听都没有他的消息,看来也是凶多吉少。”
“但愿他吉人自有天相。”
张伦也邹邹眉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初如果听我的建议化妆逃跑,估计就不会惹出后来的祸端,说到底他还是有点贪生怕死,还把郭韬给害了。”
“害的不止郭韬一人吧。”
公孙彧板着指头说道:“公孙贺一族,太子全家还有太子的门客,以及后来放太子出城的田仁,还有任安、暴胜之等,当然还有之前的江充、韩说,这些大多都是国之栋梁。”
张伦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道:“你以为太子之死是大哥去告状导致的,那是背后有一个阴谋的。”
“有什么阴谋?”
张伦忙挨近公孙彧身边,轻声说道:“我这次被吴德邀请来长安是有一件事要做的,贰师将军李广利出征前,他的儿女亲家刘屈氂就便践行,他们俩人之间达成了一个政治目的,那就想让皇上立昌邑王刘髆为储君,于是他们俩个想共同建祠祷告;但是现在长安周边都在彻查巫蛊一案,刘屈氂和李广利不敢找周边的巫师,于是作为刘屈氂的管家吴德就建议去涿州找他弟弟吴质过来建祠祷告;吴质这个人不学无术,只会吹嘘,他是不会做祷告,也怕做不好刘屈氂会怪罪于他,于是就邀我过来做。”
公孙彧有点明白了,点点头说道:“这样说来,要致太子于死地的是刘屈氂和李广利。”
张伦看公孙彧听出其中的奥秘,便微笑着说:“李广利是李夫人的哥哥,昌邑王刘髆的舅舅,他当然想卫太子死,你知道太子起兵,刘屈氂跟太子混战时,李广利在干什么吗?”
公孙彧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张伦继续说下去:“这个杀猪佬在坐山观虎斗,让刘屈氂先去硬拼,拼不过了他再出手,反正他俩的目的就是想搞掉太子刘据。”
“那皇上为什么还要派贰师将军出征去打匈奴呢?”
“皇上也没办法,现在无人可用,更离谱的还在后头呢。”
易素素一听还有更离谱的,便问道:“还有什么阴谋?”
张伦继续说道:“刘屈氂查不出巫蛊案来,就经常被皇上责骂;刘屈氂的夫人就叫吴质在祭祀时,写祷词责骂皇上,吴质那厮又不会写,就让我帮他写,看来刘屈氂也是太过得意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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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彧听后还是觉得很无语,巫蛊之乱已经让整个大汉王朝风雨飘摇了,刘屈氂还是没有吸取教训,不过又想回来,这是在西汉王朝,公元前的事,这时候人的思想就是这样不开化,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平民百姓都是这样。
这时公孙彧想起张伦之前还说过此次来长安还有一目的就是想要药方,便问道:“立伦兄,哦,现在应该是张伦兄,刚刚你不是说过还要什么药方吗?”
张伦这才想起,忙说道:“说了一大堆没用的东西,差点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就是平常在治病时,我总觉得大哥留下的药方不是很好,因此趁这次来长安便过来拜访你们,也可以求几张药方过去治病。”
其实张伦,也就是朱立伦他的头脑还是比较开化,知道那些符水如果不加入一些草药是治不好病的,于是就想着要治病的药方。
公孙彧也想,虽然目前改变不了人们还是信巫蛊信鬼神的观念,但既是为苍生治病,特别像是张伦这样为穷苦百姓治病,无论他是用什么办法,都应该把药方给他去治病。
于是便写了几副治瘟疫的药方给他,特别是治伤寒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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