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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真不能在这上面被人诟病。
赖嬷嬷就有些赞赏。
公主和驸马关系好的不多,一方面是因为驸马在公主面前没有身为男人的底气,另一方面未尝没有公主放不下为君的架子,安心的做一个妻子缘由。
在她看来,主子就做的极好。
凉州,安郡王府。
“瑾瑜,此次的事情,全靠你计划周详。”
安郡王看着沈怀孝,很高兴的道。
“在下也不过动动嘴皮子,真正辛苦的还是白将军和押运粮草的将士。”
沈怀孝谦虚了一句。
“你谦虚了!……此次,受损不足十分之一,是历年中最少的一次。”
安郡王笑道,“粮草足了,来年的大战,我才有底气啊。”
“如今咱们粮草充足,若是安排得当,当能一局定乾坤。”
沈怀孝低声道,“王爷,边疆毕竟不是久留之地,您该回京城了。”
安郡王点点头,这点他如何不知道呢。
他再不返回入局,可就晚了。
但边疆之事,又不能半途而废。
这样岂不是寸功未立,这些年的努力,也都白费了。
他需要一场大战来确立自己的地位,树立自己的威信,赢得回京的契机。
“辽国那边有什么消息”
安郡王问了一声白远。
白远低声道,“主战的占了绝对上风!辽国的太子耶律豹主张攻取凉州之后,再和谈。
为辽国换取更多的粮食食盐和铁器。
北院大王耶律虎希望攻取凉州之后,进一步攻取河套地区。
获取更多的土地人口。
两方至今没有争执出结论。
但不管哪一方,都主张对凉州动兵,这是显而易见的。
“
“呵呵……也不怕风大闪了他们的舌头!”
安郡王冷笑一声,“说的好似凉州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哪来的这样的信心!真当咱们这十万兵马是吃干饭的!笑话!”
“是啊!战场上,瞬息万变,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不到最后,谁也不敢轻言胜利!”
沈怀孝点点头,“如此肯定凉州会失守,有些不合情理。”
说着,他突然面色一变,“除非……除非……有奸细!”
安郡王一愣!‘噌’一下站起身来!能让对方如此肯定,那么这个奸细的身份一定低不了。
会是谁呢!
在凉州的军中!
亦或者,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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