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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儒也不理高渐野的话,只是冲着岑妃茵大声喊道,“然后有一块大石头落下来,把你砸死!”
“还敢咒人!”
这番话说出来,可把高渐野气坏了,撸胳膊卷袖子的就要和徐子儒拼命,却被岑妃茵硬拽走了。
“妃妃,你脾气也太好了吧,那个神经病在咒你死,你居然忍得住!”
都走老远了,高渐野兀自气得哆嗦,“你拉着我干什么,让我打死那个神经病、脑残!”
“人家真还手的话,你打得过吗?”
岑妃茵笑问。
“我……”
高渐野想说我当然打得过,但是想想对方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这话还是咽了回去。
“那你让我骂他几句也行啊!”
高渐野还是气不过,“我骂得他狗血淋头怀疑人生!”
“好了好了,你就算把口水骂干,人家也不会少一块肉的。”
岑妃茵道,“很明显,那个人脑子不正常,神经病。
神经病嘴里说出什么话都不奇怪的。”
“早知道那个神经病那么可恶,当初就不该给他送伞!”
高渐野银牙咬起来,“让他淋死在雨里,也好过后来惹人生气!”
“好了好了,不提他了,这雨后的风景这么美,我们应该把目光放在这些美好上。”
岑妃茵和高渐野便谈起了其他,一路走一路拍,渐渐的将石头上那个神经病忘在了脑后。
喳喳喳……
清脆的叫声响起,一只五彩斑斓的鸟从头顶飞过,落在对面峭壁上伸出来的一根枝丫上。
“好漂亮啊~”
岑妃茵顿时被那鸟吸引住,拿手机给那鸟录像,边录边走。
“五彩的鸟,录像,深沟?”
岑妃茵注意力被鸟吸引,旁观的高渐野却是猛然发现,这一幕是何等的似曾相识!
那个神经病,他口中提到要素,出现了不止一处!
“不会吧?只是巧合吧?”
高渐野摇摇头,很难相信有人可以提前说出未发生的事情。
不过眼看着岑妃茵距离那沟越来越近,高渐野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重,最后,她还是决定提醒一下,就算真的只是巧合,远离深沟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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