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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时刻,就不客气了。”
湛暮宵淡然一笑,说道,“马市的行情我知道,交给我吧。”
“唔。”
湛暮宵于是从身侧一只钱箱中取出一百两银子,包裹起来安放在黄峰牵过来的马匹背上,随后三人各自骑行一匹马离开,向西前往边境马市购置了良驹后,便换乘快马一路往北面漠阁而行。
举栈钱庄幕后东家流宸和易国大皇子岫羲知晓此事时,已是三个时辰之后了。
此时湛暮宵三人早已离开马市,不知去向。
岫羲只能派出士卒四处追寻,却一时难以寻到三人的身影。
岫羲站在窗前,视线凝视远方,手中把弄着举栈钱庄定城分号掌柜辗转呈上来的琥珀色扳指,一语不。
“战场上那女子,竟然是‘她’。”
流宸靠在墙边,从侧面看着岫羲说道,“你那时欲言又止,其实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是么?”
“这么看来,她和湛暮宵交情不浅啊。”
岫羲心中莫名地不是滋味,顿了顿,才又道,“你查出她的来路了吗?”
“时间太短,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不过根据各种已知情况,恒国杳魔宫的援军中除了原乐磬侯玉扬是拓跋家的人,其余似乎均来自孤国。
如果我猜得不错,她应该是……”
“孤国恭王府的婵媛郡主。”
岫羲眼睛一亮,和流宸异口同声道,随后岫羲又接着说道,“是了,先前恒国瑞皇寿辰时,孤国婵媛郡主来过恒国,她一定带了孤国宣皇的旨意来,与杳魔宫达成了何种协议。”
“与她再次相逢,感觉如何?”
流宸几分认真、几分打趣地问。
“她在我心里确实掀起了波动。”
“不过有件事我提醒你一下,你还记得孤国那位恭王是怎么样战死的吧。”
“……记得。”
岫羲闻言,眼神似乎黯了黯,“有杀父之仇横在中间,我们是敌人。”
“那么,羲,你不会为了她忘记家国的立场,唔?”
“可是我和父皇之间也横着一条人命。”
“这么多年,你还是难以忘怀。”
“心里的阴影怕是永远抹不掉了。”
岫羲停顿片刻,转而又道,“这时候投射的光最是珍贵。
我想再见这位婵媛郡主一面,确定些事情。
她和湛暮宵总会回来,我就在这等段日子。”
“得嘞,那扳指你拿着,权当个念想。”
流宸说着,忽然笑了笑,“能看见你为个女人魂不守舍,是我多年的梦想来着呢。”
“我没心情说笑。”
岫羲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恢复了正色说道,“不管她是谁,眼下的仗还是得打。
召集众人过来商议一下军情吧。”
“唔。
这么冷天耗在这儿,对我军士气影响不小,你尽快拿个主意。”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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