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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一直默默无言的温桃终于是给了回应,她微眯双眸睥睨易袑延,语气清冷。
“感谢易先生抬爱,不过还是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这一文不值的身子,这偌大的海偃洲,相信愿意伺候您的人应该不少。”
“所以你不愿意?”
易袑延将温桃的话抢了过来,语调有些高涨,沉稳内敛的冷冽之气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即便易袑延可怕的像头狼,温桃也不愿做屈服于他身下的那只羊!
“不愿。”
温桃冷视易袑延,她眼里带着嘲讽,带着轻蔑。
“不怕死?”
易袑延挑眉扬唇挑衅,他并非虚言恫吓。
“死不了!
易先生,我温家虽不如你易家,但也不是手无寸铁的寻常人家,我哥哥温杨好歹也是北城片巡警所的监察。
我父亲温如山也是海偃洲鼎鼎大名的商会会长,我温家的商贸行遍布全国,我亦是温家掌上明珠,你若是敢动我,自然会有人替我出头。”
温桃义正言辞地回击易袑延。
哪知,这个男人好像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他黑如曜石的双眸闪烁着玩味的讥讽,戏谑回应:“温桃,我差一点就害怕了,你父亲骨灰都不知被扬到何处去了,竟然还能被你拿出来威胁我,如诺这样,你不如将你的祖宗请出来与我说情,兴许我会忌惮三分。”
易袑延一副完全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的模样。
“那你不怕我把事情闹大,你们易家的人知道,整个海偃洲的人都知道吗?”
温桃话音刚落,她细嫩白皙的脖颈猝不及防间便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扼制住。
只见易袑延满脸寒霜地怒视温桃,语气不轻不重极为冷酷地开口:“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玩不起,温桃,你们整个温家都玩不起。
你想装矜持我可以奉陪,但结果只有一个,你必须臣服于我。”
话闭,易袑延将温桃狠狠摔在地上,他拉了拉身上的西装,将手插进裤兜迈步离开了公馆。
待他离开,温桃才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爬起,她没有哭,甚至脸上一丝胆怯之意都没有。
温桃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屈服于易袑延的,只是眼下她棘手的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扳倒那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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