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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连帽衫、工装裤、皮靴、利落短发假发、深灰棒球帽,还有你要的护腕护膝,全备齐了!”
他看着我手里还没放下的白色连衣裙,眉头皱成个疙瘩,指节敲了敲背包边缘,“可你不是说混进‘夜色酒吧’要穿女装当服务生吗?怎么还非得先换男装?”
我没急着回答,先抓过那顶黑色利落假发——发尾剪得又短又齐,贴着脖颈的地方特意做了收窄处理,连鬓角都修剪得棱角分明,用发网固定在头上时,能完美遮住我原本及腰的长发轮廓,连头皮处都做得和真发一样自然。
“这你就不懂了。”
我一边扯掉星星裙的肩带,让裙摆滑落在地,一边抓起束胸带往身上缠,宽宽的魔术贴“刺啦”
粘紧的瞬间,胸口传来熟悉的紧绷感,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等下先去酒吧后门那条窄巷跟弟兄们露个面,必须穿这身——黑色连帽衫拉到顶,棒球帽压到眉骨,护腕护膝全戴上,这才是‘肖爷’该有的样子。”
我抓起护腕往手腕上套,黑色氯丁橡胶材质带着微凉的触感,刚好遮住我上周练擒拿时蹭出的浅褐色疤痕,连指节处的薄茧都能藏住几分。
“你想啊,”
我一边单腿踩在石墩上系护膝,一边抬眼看向唐联,金属搭扣碰撞出“咔嗒”
轻响,“弟兄们从下午就蹲在酒吧对面的奶茶店盯梢,心里肯定发慌。
我穿成这样过去,往巷口一站,帽子一压,声音一沉,他们看见‘肖爷’亲自到场,立马能提起十二分精神。
要是穿着白裙子过去,别说安人心了,他们不怀疑我被人调包就不错。”
唐联这才恍然大悟,连忙从背包里翻出深灰色棒球帽递过来,帽檐还特意做了加宽处理:“那女装……等下换起来方便吗?酒吧后门的废弃储物间能行吗?”
“放心,早踩好点了。”
我把棒球帽往头上一扣,帽檐瞬间压到眉骨,大半张脸都藏进阴影里,只露出紧抿的嘴角和线条冷硬的下颌,“跟弟兄们交代完,就去储物间换女装。
那间屋子窗户锁坏了,从里面反锁就行,换衣服的五分钟足够了。”
我顿了顿,抓起黑色连帽衫套上,宽大的衣摆扫过大腿,把束胸带的边缘遮得严严实实,“到时候穿白裙子、戴围裙混进酒吧,谁会把那个低眉顺眼、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和刚才在巷口冷着脸训话的‘肖爷’联系起来?”
我拍了拍连帽衫内侧的口袋,里面藏着枚微型对讲机,信号器就缝在护腕内侧:“等下跟弟兄们对暗号时用这个,别用手机,酒吧里信号屏蔽严,万一被张灵的人查到通话记录就麻烦了。”
唐联点点头,又忍不住追问:“那两个扮暴发户的弟兄……真不用跟他们通个气?万一他们认出你怎么办?”
“认不出的。”
我拉上连帽衫的拉链,把帽子往头上一扣,整个人的轮廓瞬间变得硬朗起来,原本的女性曲线被彻底藏进宽大的衣料里,“他们俩上个月才入堂,只听说过‘肖爷’,再说我等下压低嗓子说话,他们只会觉得‘肖爷果然气场强’,哪会往细处想?”
我试了试声线,粗嘎的嗓音里带着刻意练过的沙哑,和平时的声线判若两人,“这样总认不出了吧?”
“认不出认不出!”
唐联连连摆手,眼里的疑虑终于散了,“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弟兄们,说你马上到?”
“去吧,让他们在后门垃圾桶旁边等着,别扎堆,免得引人注意。”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护腕护住了细瘦的手腕,护膝让步态都变得沉稳了些,连帽衫的帽子遮住了所有可能暴露性别的发丝,棒球帽压得极低,连唐联站在三步外都看不清我的眼睛。
“记住了,”
我转身往巷口走,脚步轻快却坚定,连帽衫的下摆被晚风掀起一角,“跟弟兄们说清楚,我露个面就走,别多问,别多看,等下听我对讲机通知再行动。”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巷子里的光线迅速暗下来,远处居民楼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星。
我拉了拉帽檐,将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迹都藏进阴影里,朝着酒吧后门的方向走去——从“肖静”
到“肖爷”
的蜕变,就在这短短几分钟里完成,连晚风都带上了几分肃杀的气息,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倒计时。
我悄声摸到夜色酒吧后门时,晚风正卷着垃圾桶的酸腐味往巷子里钻。
朱雀的几个弟兄早就蹲在阴影里等着了,见我走来立刻站直身体,为首的老张下意识想喊“肖爷”
,被我用眼神制止——巷口还亮着路灯,万一被巡逻的保安听见就糟了。
我往帽檐下缩了缩脸,黑色连帽衫的帽子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角:“里面情况摸清楚了?”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粗嘎质感,和白天在秋游时的声线判若两人。
老张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回话:“张灵刚进二楼办公室,应该在对账。
门口两个保镖换班了,新来的那个左撇子,腰间别着电击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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