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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张老板!
我太紧张了……”
我头埋得更低,快步退出办公室,脚步踉跄着差点踩空楼梯,后背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刚才她捏我下巴时,我借着低头的动作,用眼角余光把办公室扫了个遍:办公桌左侧的抽屉锁孔是老式铜制的,边缘还沾着锈迹;密码锁的数字键盘上有三个键格外亮,上面沾着点可疑的白色粉末,像是刚被人反复按过,十有八九就是保险柜的密码线索。
楼梯口的保镖还靠在栏杆上抽烟,烟圈从他鼻孔里慢悠悠飘出来,看见我慌慌张张下楼,只是抬眼皮瞥了一眼,吐出的烟圈刚好糊在我脸上,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却懒得开口多问一句。
我捂着嘴假装被烟呛到,快步冲进后厨,后背抵住冰冷的瓷砖墙才敢大口喘气。
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张灵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看啊,切,化着浓妆跟调色盘似的,假睫毛翘得能戳到眉毛,身上的香水味浓得熏人,就这样还整天缠着我家阿洛不放,真当青龙主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攀的?
指尖在围裙上悄悄蹭掉冷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下詹洛轩要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维护的“灵灵”
,背地里干着给酒水加料、逼女生接客的龌龊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到时候警察破门而入,证据甩在他面前,我倒要看看他是护着这个蛇蝎女人,还是站在我这边——毕竟“肖静”
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小姑娘,而“肖爷”
手里的证据,足够让张灵把牢底坐穿。
“新来的发什么呆?”
李姐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手里的锅铲在铁锅里敲出“哐当”
响,“赶紧把这筐杯子洗了,等下客人多了忙不过来!”
“哦哦好的李姐!”
我立刻收起心思,切换回怯懦模样,连忙搬起水盆往水槽走。
水流哗哗作响,冲走杯壁上的污渍,也冲走了刚才那瞬间的戾气。
镜子里映出我泛红的眼眶和洗得发白的裙摆,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服务生,心里正盘算着一场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风暴?
对面奶茶店的玻璃窗后,老张他们的身影隐约可见,手机屏幕的微光偶尔亮起——他们一定在盯着二楼办公室的窗帘。
我低头洗着杯子,指尖却在默默记下刚才瞥见的数字键位置,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等拿到账本,录完证据,就该轮到“肖爷”
登场了。
到时候詹洛轩要是敢护着张灵,我就让他亲眼看看,他护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水流漫过手腕,冰凉的触感让我更加清醒。
这场戏,“肖静”
要演得足够逼真,才能让“肖爷”
的反击足够致命。
而张灵和那些被她蒙蔽的人,还在为骗到一个“老实听话”
的服务生而沾沾自喜,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踩在了悬崖边缘。
我一边麻利地洗着杯子,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向墙上的挂钟——距离发信号已经过去十分钟,那两个扮暴发户的弟兄应该快录完证据了。
李姐在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油星溅在她的围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她腕骨处的红色印记随着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那是我们约定好的“安全”
信号。
“小肖是吧?”
李姐忽然回头喊我,手里的锅铲指了指吧台方向,“把那瓶威士忌送到二楼202包厢,记得敲门再进,里面的客人脾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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