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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真实的接触,也是最直接的表达。
那样的吻和爱抚,让她每每都不忍结束,总会生出地老天荒的梦想。
那些往日的零碎片段一一从脑海中掠过,仿佛发黄老旧的电影胶片,极缓慢地倒带。
最后,她竟似有点迷糊了,分不清时间和空间的距离,身体微微偏过去,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缓慢闭上眼睛,“很晕。”
她的语气低微模糊,其实更像是梦呓的呢喃,湿润的眉睫都在极轻地颤动着。
而他也只“嗯”
了一声,很快便放掉浴缸里的水,又扯过浴巾将她整个人包住,打横抱了起来。
她仍没睁开眼睛,脸颊若有似无地贴在他颈边,低低地提醒了句:“你的腰伤……”
他没作声,将她抱到卧室床上躺好,自己才在床边坐下来,说:“你睡一会儿。”
他的样子似乎是想离开了,她“嗯”
了声,手指原本还拉扯着他腰侧的衣料,这时不禁慢慢松开来,沉默地收回到薄被下。
谁知没过片刻,指尖却被他伸手进来握了握。
她没动,连呼吸都是轻微均匀的,隔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的声音:“还痛吗?”
正值傍晚。
落日的余晖透过宽敞明亮的落地玻璃,倾斜着洒在床畔。
她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动作极轻。
仿佛此刻是一场梦境,是这样的久违。
所以她没有睁眼,生怕梦会醒,更怕眼里突然涌起的莫名疼痛会以另一种形式倾泻而出。
伤口下的血脉一下一下跳得很快,其实是有一点痛的,但她一声不吭,手指在被子下面微微动了动,仿佛犹豫和挣扎,但最终还是与他缠绕得更紧。
……
日影偏移,光线一点一点从床沿溜走,悄无声息。
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承影才发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她朝左边侧着睡的,枕着沈池的手臂,而他就在她身后,似乎也睡着了。
她睡得太沉,竟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上床来的。
他的一只手臂被她枕着,另一只则搭在她的腰上。
这样亲密的睡姿,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她居然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动作很轻地翻了个身,没想到只这样一个微小的动静,就把他给吵醒了。
沈池一向浅眠,在黑暗中又目力极好,看到她正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望向自己,似乎精神比下午好多了,便问:“睡醒了?”
“嗯……几点了?”
她想去找手机看时间,结果搭在腰间的那条手臂已经先一步探到她这侧的床头柜上,拿过手表看了看,“八点多。”
她“噢”
了声,心里有些挣扎,但始终还是躺着没动。
卧室里黑漆漆的,两个人静默了一会儿,才听见沈池说:“起来吃点东西。”
他的声音仍旧很淡,却适当地化解了她的尴尬。
多么可笑?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如今这样睡在一起,竟会让她尴尬。
到了楼下才发现客厅里热闹得很,沈凌居然回来了,大包小包的行李都扔在地上,正让用人逐一拿到房里去。
承影有些意外,走上前问:“不是说要去半个月吗?”
“中途发生了点不愉快,大家就趁早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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