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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孙大仁想不明白的是薛行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连串的事件让孙大仁的脑袋有些发蒙,他心底堆积的疑惑还未来得及宣之于口,巷口那侧地牢方向便响起一声惊呼,随即苍羽卫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薛行虎的脸色一变,一把抓住了孙大仁的衣襟,将他拉入了小巷角落的黑暗处,嘴里言道:“别出声。”
……
身兼刽子手与牢卒两职位的钱旭贵火急火燎的冲到了大牢的牢门处,朝着牢门口的那些官老爷嚷嚷道:“不好了!
人……人不见了!”
“什么?!”
身为百夫长的鲁裘正悠哉悠哉的坐在木椅上打着盹,听闻此言一个激灵便站起身子。
眼珠瞪得浑圆,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
“人……人不见了。”
钱旭贵似乎被鲁裘的气势所震,他脸色发白,上下嘴唇也开始打颤。
鲁裘一把手便将钱旭贵推翻在地,神色阴桀的迈步走入地牢,伸手的苍羽卫们应声而动随着他一道走入其中。
地牢里幽深一片,那木桌上摆着的烛火并不能驱散地牢中的黑暗。
一走入其中,一股恶臭便扑面而来,鲁裘皱了皱眉头,言道:“看看。”
身后的苍羽卫们随即举着火把走入牢房深处,而鲁裘则皱着眉头四处观望,嘴里问道:“怎么不见的?”
刚才从地上爬起身子的钱旭贵赶忙来到对方的身旁,急声言道:“小的只是打了个盹,醒来人就不见了。”
“嗯?”
鲁裘大致看了一眼,整个牢房并无人影,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他转头盯向钱旭贵,目光阴冷下来:“难不成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钱旭贵在对方那样的目光下,额头上冷汗直冒。
“小的也…也是不信,可是军爷们都嫌弃这牢中太臭,在外面守着,小的看了一天一夜,是真的熬不住了,才打了会盹,可醒来人就不见的。”
鲁裘也不回应钱旭贵所言,只是阴沉着脸色盯着他,像是在衡量着些什么。
在这样的目光下,钱旭贵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他咬了咬牙,忽的迈步走到了魏来等人之前被关押的牢房前,指了指那处不断渗水的房顶:“大人你看……这里在滴水,小的想会不会是那些水妖借着这处破绽水遁离去的?我听他们这妖怪厉害得很,乌盘城的井水今天都被她唤去了……”
钱旭贵一脸认真的盯着鲁裘,脸上尽是谄媚之色,一副急于戴罪立功的架势。
鲁裘的面色一寒:“你遁一个我看看?”
钱旭贵一愣,随即苦笑道:“大人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水妖……”
这时,那些在牢中搜查的甲士们纷纷回到了鲁裘的身边,鲁裘转头问道:“怎么样?”
甲士们纷纷摇头:“没有任何发现。”
鲁裘的面色愈发的阴沉,他思虑了一会,随即发出一声冷哼:“带人去搜,他们跑不远,把这乌盘城搜个底朝天也要把他们找到!”
“是!”
甲士们纷纷点头应是,随即便快步走出牢门,分散涌向乌盘城各处。
钱旭贵见状赶忙问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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