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哥道:‘嗯,我且再试一试。
’他潜心默念,意欲提起一口真气,哪知自己体内空空荡荡,往日充沛的真气,竟是涓滴不剩,不由地心惊不已,不知是何种毒药,厉害如斯,只得苦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白衣雪寻思:“那位大哥是前辈高人,内功造诣定然深厚无比,中了这种烟柳软风散之后,竟也无可奈何,看来此毒的功效,绝不在唐门之下。”
百里尽染续道:“那奸贼计谋得逞,听了不由心中一阵窃喜。
三弟为人十分机警,那奸贼听了大哥的话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虽是转瞬即逝,又恢复一副愁苦的神情,却也被他瞧在了眼里,不免疑心大起:‘二哥为何不忧反喜?难道其中竟然有诈?’又想:‘二哥府中的一名小厮,谅来机智、武艺都很泛泛,如何能够瞒过二哥的眼睛,又如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回到了二哥的府中,在酒里偷偷地下毒?’
但三人数十年来极为投契,情逾骨肉,他心中既不敢相信,更是不愿相信,向自己和大哥下毒手的,就是眼前这位二哥。
三弟不露辞色,略一思忖,假意说道:‘那厮对我们三人颇为忌惮,一时谅他也不敢轻易进来行凶,况且我此刻默运玄功,已然恢复了八成的气力,自也不惧。
’
那奸贼素知三弟身怀奇技,能在如此短的功夫里,便化解了体内的烟柳软风散之毒,也未可知,听他这么一说,眼中不免露出一丝慌乱,强笑道:‘三弟能抵此毒,真好本事!
’
三弟将他的神色尽皆瞧在眼底,又听他慌张之下说话中气充沛,全然不似中毒的迹象,心中更是疑窦丛生,将脸一沉,说道:‘好啊,二哥,原来你早已知晓酒中有毒!
’
那奸贼一惊,道:‘三弟莫要乱说,我……我如何知晓?’
三弟冷冷地道:‘这酒中之毒,难道不是二哥的独门烟柳软风散么?二哥,你看你做的好事!
’
那奸贼被三弟一语道破,更加慌乱,颤声说道:‘三弟,你……你开什么玩笑?’左手一探,已将一把梅花针悄悄攥在手中。”
白衣雪心知其时形势已是凶险至极,只觉自己的后背和手心,也都汗津津的,说道:“这位三弟当真是机智过人。”
百里尽染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正是。
到了此时,大哥也已察觉到事有蹊跷,他双目如电,盯视着那奸贼,森然道:‘二弟,果真是你?’
那奸贼一者做贼心虚,二者平素对这位大哥本就十分敬畏,此刻被他盯视之下,只觉心底发毛。
他眼见情势不对,一跃而起,率先发难,将手中的一大把梅花针向大哥、三弟洒来,紧接着一个鹞子翻身,窜出了屋外。”
白衣雪惊道:“那大哥和三弟有没有受伤?”
百里尽染道:“他们二人其时内力尚未恢复,自是因此受了伤,好在那奸贼未在针上涂有毒药。”
白衣雪长吁了一口气,仿佛是自己刚刚躲过了一劫,问道:“后来呢?”
百里尽染道:“那大哥和三弟虽是保住了性命,但烟柳软风散的药力,却要等到七日之后才能祛除,在此期间,他们武功尽失,与寻常人一般无异,因此二人只好寻了一处极其僻静之所,苦等药性散去。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也就是在这七日之中,金人的铁骑攻入了城内,就连徽宗和钦宗二圣,也都……沦为了阶下之囚。”
白衣雪叹道:“‘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如今岳相爷已逝世多年,王师何时北上重光中原,迎回天眷,却依然是遥遥无期。”
百里尽染亦是一声叹息,声音中充满了悲凉之意,隔了半晌,方道:“七日后,等到大哥和三弟从藏身之处出来,外面已是人非事休、大势已去。
二人悲愤莫名,一番商议之后,决心去找那奸贼当面问个明白,哪知派人暗中一打听,真个是将二人气炸了肺。”
白衣雪道:“怎么?莫非他助纣为虐,帮着金贼干尽了坏事?”
百里尽染冷笑道:“助纣为虐,那又算得什么?奸贼竟然亲自领着人,去将大哥和三弟家中的老老小小,全部赶尽杀绝了。”
白衣雪惊得“啊呀”
叫了起来,紧握双拳,怒道:“奸贼如此狠毒,当真是不得好死。”
百里尽染道:“大哥和三弟惊悉家中噩耗,差点哭死了过去。
被部下救醒后,自是一心要去找那奸贼拼个你死我活,二人的部下不得不苦苦相劝。
原来那奸贼因建有奇功,已被金人封为了平南龙骧将军。
奸贼心知大哥和三弟定会来找他寻仇,故而在身边设下了重重护卫,大哥和三弟若执意前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部下的一番苦劝,二人方才作罢,静待良机再去寻他报仇雪恨,谁知其后那奸贼随着金人北上,想要寻仇,却是愈发难了。”
...
...
小说蛛行火影琉炎净世著蛛行火影全文阅读...
一卷神奇的青玉卷轴,进入了大五医学生许卓的梦中,从此,他拥有了一种神奇的能力,也让他的医术逐步达到了一个旁人所不及的境界。哪怕你死九次,他也能将你从阎王那里拉回来!名医名术,德艺双馨。...
她穿越而来,来到他身边,助他独揽皇权,铲除异己。他是少年即位的大齐天子,皇位四周永远都是危机四伏,权谋杀戮是他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靥。在遇到她之前,他连一晚无梦的安睡都是奢望当她身赴火刑,在炎炎烈火之中,她才清楚,原来曾以为的幸福不过都是镜花水月。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才是这个皇宫亘古不变的真理。转眼间,柳暗花明,灰烬之中,却又有新的生机显现。帝国的大厦瞬间倾倒,那个曾让她爱到彻骨的男子,那个曾让她恨入心扉的男子,那个让她万念俱灰,又感动心碎的男子,如今已命在旦夕。是该就此放开命运的手,还是该转过身,抓紧那早已斩断的情缘?亘古不变的风吹入窗棂,是谁曾和她约定执手,哪怕同入地狱也不离不弃...
路桥一心想在商业街开一家宠物店,却阴差阳错继承了儿时的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