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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谢夫人便听说了此事,一直在责怪云舒。
如果耳朵可以出茧子,云舒的耳朵怕是都出了一圈了。
云舒求饶:“妈,公司差这两天根本就没有效率可言,还不如早早放了假。”
谢夫人还在同云舒讲,“你就是小孩子心性,闵行也是跟着瞎胡闹。
别人都那个时间放假,国家员工也是那几天,就我们公司特殊?”
云舒想逃离谢夫人的魔爪,“好好好,妈妈我们特殊。”
一瞅云舒这敷衍的态度,谢夫人又上嘴,“你还犟嘴了你。”
云舒欲哭无泪:“妈,我错了错了耳朵出茧子了。”
谢夫人觉得她对云舒和颜悦色了一阵,她眼中便没有大小之分。
看来,教育孩子们还得严格一点,特别是云舒这种鬼灵精的孩子。
谢闵行看够了,便从中间打岔,将云舒拉过去坐在身旁,“妈,我和爸有分寸。
她一个小小的丫头如何左右的了我们?”
云舒嘴角咧出标志性的假笑,一下子戳笑了谢夫人,“妈,你听,我一个小小的丫头,没那么脸大。”
这时谢闵行的电话响了。
“喂。”
“闵行。”
一声女声传来。
云舒听到了声音,立马安静下来,扒着谢闵行的胳膊,踮起脚尖,凑着耳朵要去听是谁。
剩下的声音还没听到,凑上去的头,便被谢闵行无情的爪子给按下去。
不让我听,我就搞鬼。
“诶呀,你干嘛呀?”
云舒故意声音大。
哼哼,女人电话,肯定有猫腻。
“你再偷听,小心我揍你。”
谢闵行装作瞪眼,恐吓云舒。
云舒吐出丁香小舌,“略略略,我一点都不害怕呢。”
高维维的声音却突然顿住,是云舒的声音,不是他的妹妹,是他的新婚妻子。
“闵行有时间么,一起吃个饭?”
谢闵行转脸对高维维的时候,冰冷无情:“我说的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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