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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待她的不是彻夜狂欢,而是不休止的折磨。
今年的最后一天,谢家人都起了个大早,云舒正在睡梦中被谢闵行叫醒:“小舒起床。”
云舒打了滚儿继续睡,幸好沙发够大,不至于掉下去。
谢闵行直接掀起被子:“小舒,爷爷可是回来了。”
云舒坐起来,夺过被子:“你给爷爷请个假,我今天不早起了,好困。”
谢闵行就站在边儿手叉腰,看着裹成毛毛虫的云舒。
他的脸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手偷偷钻进被窝,拉住云舒的脚就挠脚心。
挠痒痒,兼职不是人。
云舒在被窝的两条腿乱蹬,一直在被迫哈哈大笑:“我起,我起!”
谢闵行这才停止:“5分钟,你收拾好下楼吃饭。”
云舒哀怨的看了眼谢闵行,又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问:“老公,天还没亮”
一有求于人,嘴不抹蜜都甜的慌。
谢闵行拒绝不了,但是可以躲啊:“我出去了。”
云舒本来坐着,为了抓住谢闵行,差点儿掉沙发。
谢闵行反身回来,扶起她说:“爷爷定的家规,每年的最后一天都要总结这一年的感悟,喜、悲、收获、后悔。
你今年过门,你今天肯定是爷爷重点抓的对象。”
云舒一听瞌睡劲儿全没了:“这是不是就相当于是期末考试?最后还有及格,良好,优秀,这一关?”
谢闵行突然起了忽悠云舒的心思,他点头。
云舒直接抱住谢闵行的手不松开:“老公,你每年都说的什么?”
谢闵行:“我和你不同。”
云舒:“你说说我参考参考呗。”
谢闵行坐在床边儿说:“我每年的都不及格,你还要参考么?”
云舒:“不及格有没有惩罚?”
谢闵行:“绕着咱家跑三圈。”
云舒自从做了一份伟大的工程后,发誓坚决不跑圈:“跑半圈我都能累死。”
谢闵行:“老婆乖,自己慢慢想办法。”
谢闵行抽出胳膊,起身大步外走,在云舒看不到的时候,勾起唇角心情愉悦的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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